子高,嘿嘿,其实我才十几岁,齐先生是我的教书先生。”
这话一出,钟魁刚灌到嘴里的酒直接呛在了喉咙里。
猛地弯下腰咳得脸红脖子粗,好半天才顺过气。
他瞪圆了眼睛盯着阿要,一脸的难以置信,整个人都懵了:
“啥?!十几岁?!你才十几岁?齐先生还是你启蒙的教书先生?”
阿要没接他的震惊,虚影微微晃了晃,原本亮着的眼神暗下去几分,伤感道:
“是他给我指了条明路,教我什么是本心,如何在这天地间安身立命。”
钟魁看着阿要满脸的伤感之色,这做不得假。
他懂这种没留住人的遗憾,就像他明明守在九娘身边,却连一句心里话都不敢说出口。
阿要继续道:“他还是我的一位...故人。”
话音落下,他认真看着钟魁,询问道:
“先生通晓阴阳之道,该懂轮回...”
阿要的话未言尽,但钟魁眼神瞬间一凝,很快了然。
他没追问“故人”到底是何身份。
也没探听他和齐先生之间的“过往”。
只郑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句问话。
“齐先生是真君子。”钟魁端起酒坛,对着骊珠洞天的方向,郑重地举了举。
随即抬手将坛中酒洒了一半在青砖地上:
“这杯,敬齐先生。”
阿要看着他郑重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热,原本发沉的虚影都稳了几分。
钟魁放下酒坛,沉默了片刻,忽然抬眼看向阿要,声音放轻了些:
“齐先生走的时候,你在场?他…最后有没有留啥话?”
阿要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原本盘坐着的虚影猛地坐直,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没有半分之前的散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独属于齐静春的那份浩荡洒脱:
“天下有我齐静春,天下快哉,我亦快哉!”
钟魁猛地愣住了。
端到嘴边的酒坛僵在半空,坛口的酒液晃出来,打湿了青衫前襟,他都毫无察觉。
整个人定在原地,耳边反复回荡着这句话,浑身的浩然气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颤。
眼底翻涌着震惊、敬佩,还有无尽的叹惋。
他反复念了两遍这句话,眼眶微微发红,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口将坛中剩下的酒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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