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这缕剑意,普通飞升境以下皆可杀。”
钟魁点了点头,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到阿要面前,挠了挠头:
“还有这个,我写的,你凑合着看看。”
阿要用无形的剑气托住纸张,悬在自己面前,一行行看过去。
新春二月客来仪,夜雨连床话到稀。
君说火中藏玉魄,我言狐影亦堪依。
阴阳两界原无路,生死一枰各有棋。
他日若逢黄泉路,莫忘携酒酹青旗。
阿要看完沉默了很久,抬眼看向钟魁,认真道:
“我收着了,等我从幽冥回来,咱俩就照着诗里写的,再喝一顿。”
接下来的三日,过得飞快...
白日里,阿要就悬在后院的石榴树上晒太阳,剑一就隐在他身侧。
要么笑着调侃两句蹲在门槛上发呆的钟魁,要么细细跟他念叨幽冥里的忌讳。
白天溜大街,晚上吹牛P。
第三日的夕阳落进埋河时,漫天晚霞把狐儿镇染成了暖红色。
钟魁把一叠开阴路符篆揣进怀里,对着阿要咧嘴一笑后,眼里却满是郑重:
“时辰快到了,走,去埋河渡口。”
阿要的虚影微微一顿,随即重重点头。
三人赶到埋河阴阳渡口时,子时刚到。
钟魁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周身的浩然气瞬间暴涨,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以我钟魁文运为引,以浩然正气为凭,昭告酆都阴司!”钟魁一声大喝:
“今有亡魂阿要,欲入幽冥,速开阴门!”
话音落下的瞬间,河面的白雾轰然散开,一道漆黑的阴门缓缓从河面升起。
正是通往幽冥的通道!
可就在阴门即将完全打开的瞬间,门内忽然冲出数道漆黑的影子。
全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嘶吼着朝着钟魁扑了过来!
更有两名身着黑甲的阴差,握着寒光闪闪的勾魂索,从门内大步走出,厉声喝问:
“何人在此擅开阴门!扰乱阴阳秩序!”
钟魁眉头一皱,桃木剑瞬间横在身前,浩然气裹着剑身,金色剑芒瞬间亮起。
而阿要的耳边,传来剑一冷冽的声音:
“这些杂碎碍眼,咱一剑就能清了,今天这阴路,咱进定了。”
整个渡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