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息,没回头,只留下轻飘飘三个字,顺着风传过来:
“别死了。”
剑一在识海里抱着胳膊嘀咕道:
“这小心眼的,还记着你当初拿自爆威胁他那茬呢。”
阿要未接话,只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紧了紧手中的剑柄。
回到凌曜宗营地,刘灞桥、苏稼躬身站在帐前请战。
刘灞桥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是压不住的锐色:
“大长老,我二人带精锐出城,袭扰妖族先锋,乱其阵脚。”
苏稼站在他身侧,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没有多言,可眼神里的坚定分毫不差。
阿要看二人剑意稳固,旧伤痊愈,当即颔首:
“去。”
他指尖凝出三道七彩剑意,稳稳射入二人眉心,语气不容置喙:
“遇险,碎剑意即回,别犯傻!”
二人抱拳领命,转身带着集结好的精锐小队出了营门。
苏稼剑柄上的红剑穗,在城头的风里轻轻晃着。
营地的阴影角落里,一道黑影伏在暗处,看着小队的出城,旋即悄然隐去。
阿要转身入了伤员营,十几名凌曜宗弟子躺在木板床上,气息微弱。
他蹲下身,指尖催动众生之意。
纯白温润的剑意如春日融雪的溪水,缓缓渗入弟子们的经脉,温养着伤骨。
他垂着眸,声音放得很轻:
“都安心养伤。”
剑气长城的云端之上,陆沉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一会儿捻着佛珠,一会儿捏着道符,疯疯癫癫地对着城头的方向自语:
“阿弥陀佛,此剑倒是有趣得很,无量天尊。”
剑一望着陆沉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搅屎棍,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阿要未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伤员的伤势上。
黄昏时分,刘灞桥、苏稼带着小队归营。
只有三人受了轻伤,无一人折损,可刘灞桥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他攥着剑柄,咬牙道:
“妖族先锋早有防备,营区外全是陷阱,似是早已知晓我等将至。”
阿要抬眼扫过营地阴影的角落,未发一言,可眼尾骤然掠过一丝寒意。
夜幕彻底笼罩了剑气长城,城头的烽火台燃着长明灯火,在风里明明灭灭。
阿要召核心弟子入主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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