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要在禁制缺口处,挚秀横在身前。
一夜厮杀过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越过蛮荒的群山,落在了剑气长城的城头,却照不散漫天的血腥气。
他的道袍早已被血浸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硬壳。
左肩的伤口被重光的真火燎开,鲜血顺着臂膀往下淌。
后背被仰止的毒水扫中,皮肉焦黑,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他身后,是几十名城头剑修,以自己的剑意结成剑网,替他分担着禁制缺口的压力。
刘灞桥拖着受伤的左臂站在最前方。
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可握着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苏稼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
红色剑穗被妖血染成了暗红色,沉沉地垂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翻飞的模样。
黄河的右臂被黑水腐蚀得不成样子。
用布条草草包扎着,只能用左手握剑,站在缺口的另一侧,眼神死死盯着城下的妖潮。
他们都在撑着。
阿要更不能倒下。
他体内小世界里,众生之意正源源不断的涌入。
尤其是无数厮杀后的恶意更是占了九成。
天魔已经乐疯了。
甚至跳起了舞,口里不断喊着“到了天堂!”
“这四个蠢货蓝条这么厚吗?”剑一的无语声在阿要识海中响起。
“那也没我们厚!”
阿要一剑荡开砸在光壁上的镇岳印,在识海里淡淡回应:
“真耗下去,老子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宰掉一只。”
“他们不敢拼命的,真到那时候,一个个跑到比谁都快。”
四尊王座,状态也早已到了极限。
袁首的肩头被斩了数剑,深可见骨的伤口哪怕用妖力封住,也依旧在不断渗着金色妖血。
握着长棍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五岳的六方镇岳印碎了又凝,凝了又碎。
如今已经彻底缺了一角,土黄色的道韵黯淡无光,连维持法身都变得艰难。
仰止的千丈玄蛇身被斩掉了半截蛇尾,妖力损耗巨大。
连毒水都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铺天盖地地泼洒。
重光的焚天杵上布满了裂纹,大日真火时明时灭。
法身被斩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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