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韵不是法韵,不是道韵,而是颠覆一切定义的“无竟之韵”,一存便是万古不朽,一留便是万世长存。
他心念微动,此地便生出全新的维度,全新的境界,全新的可能,而这些维度、境界、可能,在他动念之前,连“不存在”都算不上,是彻底的虚无,是绝对的空寂。
苏玄抬眼,望向这片比无竟更无竟、比永恒更永恒的未知之地,眼底没有迷茫,没有疑惑,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超然。
他的道,从来不是抵达某一个境界,不是成就某一个名号,不是主宰某一片疆域。
他的道,是超越,是无止境的超越,是永不停歇的超越。
超越无竟,超越永恒,超越自我,超越一切可想象与不可想象的极致。
就在此时,这片绝对空寂的未知之地,缓缓生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这波动并非来自外界,并非来自敌人,并非来自壁障,而是源自苏玄自身的真我本源,是他超越无竟永恒之后,自身大道所衍生出的全新考验,亦是他真我之路必须跨越的下一道关卡。
波动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与苏玄一模一样的身影。
同样的白衣,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质,甚至连眼神中的超然都分毫不差。这道身影,不是分身,不是幻象,不是因果衍生,而是苏玄过去的真我,是他抵达无竟永恒之前的所有境界、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道途的集合体。
他代表着苏玄曾经的巅峰,曾经的极致,曾经的无竟永恒,是苏玄自身之路的“过去终点”。
过去真我静静悬浮在苏玄面前,没有开口,没有动作,却释放出覆盖整片未知之地的无上威压。这威压,比起源始祖更甚,比万道归墟更强,比终焉虚妄更烈,因为这是苏玄自己的力量,是他曾经铸就的无上传奇,是他自己为自己设立的“极限之墙”。
无数纪元以来,但凡走到极致的强者,最终都困于自身的过去,困于曾经的巅峰,困于自己铸就的极限。他们超越了天地,超越了万道,超越了敌人,却唯独超越不了过去的自己,最终止步于曾经的高度,沦为自身道途的囚徒。
这是比起源铁律更难打破的禁锢——自我之限。
过去真我所代表的,便是苏玄已经抵达的“无竟永恒”,是他已经成就的“唯我独尊”,是他已经走完的“万古征途”。若是换做任何一位至尊、任何一位主宰,面对过去的巅峰真我,都会心生敬畏,止步不前,将过去的成就当作终点,将曾经的高度当作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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