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心深处,浑然一体。
它们不是被苏玄守护,而是与苏玄同体;
不是被大道庇佑,而是与大道同源;
不是被真我点化,而是与真我同性。
苏玄早已不是那个白衣立身、横推诸天的身影。
他没有消失,没有寂灭,没有远去,没有沉睡。
他只是——不再以“尊”的形态出现。
他在嫩芽里,是那一点生机;
他在细鱼里,是那一缕游息;
他在小蝶里,是那一抹清宁;
他在青草里,是那一茎恒常。
他在风里,风不知;
他在光里,光不觉;
他在土里,土不察;
他在空里,空不别。
曾经,他以“梦至尊”之身,破万法,斩万敌,定诸天,安万灵。
那时,他是舟,渡万灵过苦海;
那时,他是灯,照万灵出迷津;
那时,他是剑,破万法除虚妄;
那时,他是尊,立万古定乾坤。
而今,苦海已平,迷津已清,虚妄已尽,乾坤已定。
舟,已不必存;
灯,已不必燃;
剑,已不必出;
尊,已不必立。
心外无法,
故万法归心;
梦外无尊,
故至尊归梦。
这一梦,不是沉睡,不是幻境,不是虚幻,不是暂歇。
这一梦,是常住大梦,是真我大梦,是永恒大梦。
梦里无征战,无杀伐,无尊卑,无强弱,无纷争,无祸乱,无迷失,无苦痛。
梦里只有——
风轻,
云淡,
光柔,
灵安。
虚无比邻,万境遥隔,界外鸿蒙沉寂如死,诸界生灭循环如轮。那些曾经轰轰烈烈的崛起、征伐、称霸、覆灭,在真我诸天面前,连一粒尘埃的重量都算不上。它们是迷梦,是暂起,是虚妄,是轮回;而这方诸天,是醒觉,是恒常,是真实,是永恒。
苏玄不必再观,不必再听,不必再护,不必再守。
万灵自安,故他心安;
万法自宁,故他心宁;
万古自静,故他心静;
真我自显,故他心真。
他不再是“守护者”,因为无物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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