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腕脉,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胡闹!” 王铁匠低斥一声,“内息紊乱,经脉多处暗伤被牵动,气血亏虚得更厉害了!让你静养,你就是这么静的?” 话虽严厉,但他动作却不慢,迅速拿出一个小巧的石臼,将那几株草药塞进去,又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了些粉末进去,然后用一根石杵开始用力捣碾。很快,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辛辣和苦涩的怪味弥漫开来,熏得李郁差点背过气去。
“王……王叔叔,我……” 李郁想解释,却被王铁匠打断。
“闭嘴!凝神,放松!” 王铁匠命令道,同时将捣好的、变成墨绿色糊状的药膏,不由分说地抹在李郁之前被影煞飞针擦伤、以及刚才搬石头时磨破的几处伤口上。药膏触及皮肤,先是一阵冰凉,随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李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点,这‘黑玉断续膏’(王铁匠随口胡诌的名字)药性猛了点,但对驱散瘀毒、愈合伤口有奇效。” 王铁匠一边涂抹,一边面无表情地说,“算你小子命大,老子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这几株‘蛇信草’,不然你这内伤,没个把月别想下地。”
[黑玉断续膏?呸!明明就是‘跌打损伤糊’加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抠来的消炎粉!这老小子忽悠人的本事见长啊!] 惊蛰的声音如同游丝,虚弱却不忘吐槽,[不过……药性倒是没错,小子,忍着吧,总比伤口化脓发烧强……]
李郁龇牙咧嘴,强忍着那又凉又痛又痒的诡异感觉,心里却因为惊蛰的再次“诈尸”而安定了不少。这碎嘴破刀还在,虽然听起来比之前更虚了,但至少没彻底沉寂。
处理好外伤,王铁匠又逼着李郁喝下一种味道堪比黄连混合陈年洗脚水的深褐色药汁。李郁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灌了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随即扩散向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倒是驱散了不少寒意和虚弱感。
做完这一切,王铁匠才走到火堆旁,添了几根柴,让篝火燃得更旺些,驱散着山洞里的湿气和寒意。他脱下湿透的外衣,拧干,搭在旁边的石头上烘烤,露出精壮却布满各种伤疤的上身,那身肌肉线条分明,完全不像一个寻常铁匠。
山洞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依旧哗啦啦的雨声。
“王叔叔,您……您没事吧?刚才那些人是……” 李郁缓过一口气,忍不住问道。
“老子能有什么事?” 王铁匠哼了一声,往火堆里扔了块柴,“一群不入流的杂鱼,仗着人多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