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封印’?或者……‘钥匙’?对!就像是打开某种东西的‘钥匙’,被某种血脉或者特定的条件触发了一样!而触发点……】
惊蛰的意识猛地聚焦在李郁刚刚捕杀的那只肥鸭上,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鸭子上正在慢慢凝固的鲜血上。
【是血!新鲜的血气!小子,你刚才杀鸭子时,手上是不是沾到血了?】
李郁一愣,抬起手,果然,右手手掌和指尖,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鸭血。他刚才太兴奋,根本没注意。
【没错……就是血!】惊蛰的语气几乎可以肯定,【这令牌和卷轴,对你李家的血或许有反应,但对这种刚死生物的血气,反应更强烈!它们……它们似乎在‘吸收’或者‘感应’这种血气!这绝不是普通功法该有的特性!】
李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比刚才暗河的水还要冷。父亲留下的东西,竟然和“血”有关?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名门正派的路数!
【你爹李寒……】惊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一丝警惕,【他当年……除了是快刀高手,到底还瞒了老子多少事?这‘藏锋’二字……藏的难道不只是锋芒?!】
就在李郁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震惊得心神摇曳之际——
“嗖!”
一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远处茂密的芦苇荡中射出,擦着李郁的耳畔飞过,“夺”地一声,深深钉进了他身旁不远处的泥地里!箭尾兀自剧烈颤抖!
“什么人?!”
李郁骇然失色,一把将阿土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怀里那包变得滚烫的令牌和卷轴,惊惧地望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数十步外,一片高出人头的芦苇丛微微晃动,一个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虽然隔着雨幕和芦苇,看不真切,但李郁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刚才正牢牢地锁定着他们,尤其是……他怀里的东西!
不是“饿狼坛”的人!那种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窥视感,与“饿狼坛”那群匪徒的凶戾截然不同!
是谁?!
对方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现身,仿佛只是发出一个警告,或者……仅仅是为了确认什么。
惊蛰在李郁脑海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警示:【妈的!还有黄雀!小子,我们被盯上了!快走!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李郁心脏狂跳,再也顾不上什么肥鸭、什么生火、什么令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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