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抽搐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呃……啊……毒……是……是……”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栽进了河里,冒了几个泡,便沉了下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都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
李郁握着还在微微震颤、边缘那丝幽蓝光芒已然消失的惊蛰碎片,呆呆地站在船头,看着水面上泛开的涟漪,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杀了他?
用的是……惊蛰碎片?还有……令牌传来的那股热流?
【卧槽?!】惊蛰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丝狂喜?【刚才……刚才那是……‘玄阴煞气’?老子残存的本源刀煞?!虽然只有一丝!但没错!是老子当年纵横北地时炼化的玄阴煞气!虽然被水元力中和了大半,还他娘的弱得可怜……但居然被引动了?!是那令牌!小子!是你爹的令牌!它刚才好像……激活了老子一点本源?!】
惊蛰激动得语无伦次。
而这时,另一边的水面也恢复了平静。老刘如同水鬼般从水下冒出头,喘着粗气,爬回了船上。他肩膀上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依旧凶悍。他看了一眼漂浮在不远处、已经失去生机的另一个水鬼尸体,又看了看呆若木鸡的李郁,以及他手中那块看似普通的碎铁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疑惑,更有深深的忌惮。
他没有多问,只是快速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对岸的人肯定被惊动了!我们必须立刻走!”
说完,他强忍着伤痛和毒素的侵蚀,挣扎着走到船尾,解开了缆绳,抄起竹篙,用力一点河岸!
小船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滑入河心浓雾,朝着对岸那片未知的、杀机四伏的黑暗,疾驰而去。
而李郁,还沉浸在刚才那诡异一击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怀里的令牌,温度正在迅速褪去,恢复冰冷。
惊蛰则在他脑海里兴奋地喋喋不休:【小子!看到了吗?老子的厉害!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干掉个小杂鱼足够了!你爹留下的真是好东西啊!不仅能当钥匙,还能当充电宝?!不对,是充‘煞’宝!哈哈哈哈!天不亡我惊蛰大爷!】
只有逐渐亮起的天光,和身后河面上渐渐响起的、来自对岸的喧嚣呼喝声,提醒着李郁,危机,远未结束。
这北凉城,他怕是还没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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