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特别指出的交叉点位置,心脏砰砰直跳。他不敢久留,匆匆擦了几下便起身离开。
晚上,李郁用木炭在偏房地上,凭着记忆大致画出了那副残局。
[嗯……让老子好好看看……]惊蛰陷入沉思,[这里……黑棋看似势大,但连接有问题……白棋如果在这里‘碰’一下……嗯?不对,这样黑棋可以‘尖’……如果白棋先在这里‘跳’呢?……妙啊!果然是弃子!弃掉这几颗子,就能换来对中腹的控制权!然后……攻其无名!攻击黑棋这条看似厚实的大龙腰部!这里!就是这里!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气紧!好局!好局啊!]
惊蛰越说越兴奋,仿佛回到了当年观战李寒与高手对弈的时光。
[小子,听好了!]惊蛰开始详细讲解其中的几个关键变化和可能的思路,虽然因为记忆不全,有些地方说得含糊其辞,但整体的战术思想却清晰无比:弃子、转换、攻击弱点。
李郁听得云里雾里,他根本不懂围棋,只能死记硬背惊蛰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和落子位置。
[差不多了!]惊蛰讲得口干舌燥(意念上的),[明天,你就找机会,装作不经意地,在那土财主面前,点出‘弃子争先,攻其无名’这八个字,再随便指一下棋盘上那个关键点!记住,要显得高深莫测,说完就走,别多话!]
“就这样?”李郁有些不确定。
[就这样!]惊蛰信心满满,[对付这种半吊子,虚虚实实最好用!他要是真感兴趣,自然会来找你!]
第二天,机会来了。赵老板又输了一盘,正对着棋盘长吁短叹。李郁端着茶壶过去添水,心跳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添完水,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装作好奇地看着棋盘,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老板听到):“这局……好像有点意思……弃子争先,或许能打开局面?”
赵老板正烦着,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你个小小杂役,懂什么棋?一边去!”
李郁心里一慌,但想到惊蛰的嘱咐,硬着头皮,伸手指向棋盘上惊蛰说的那个关键点(他其实指得不太准,但大致方向没错),继续用那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此处看似无名,实则……气紧难舒,或可一击?”
说完,他不敢看赵老板的表情,连忙低下头,端起茶盘,快步离开了。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仿佛被赵老板的目光钉着。
[干得漂亮!小子!有几分老子当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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