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弈心堂。与他交接班的是个姓孙的老杂役,干瘦精明,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见到李郁,孙老杂役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哟,李老弟来了?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快就能在弈心堂值夜了。老哥我在这干了十几年,才混上这份差事呢。”
李郁听出他话里的酸意,也不在意,客气地回礼:“孙大哥说笑了,我就是来帮忙打打下手,还得向您多学习。”
“好说,好说。”孙老杂役凑近些,压低声音,“老弟,值夜有值夜的规矩。堂内重地,除非院主召唤,否则绝不能进去。庭院里的灯火要常明,每隔一个时辰添一次灯油。后院的茅厕要打扫干净,尤其是贵客用的那间,不能有异味。还有……”他拖长了声音,眼神闪烁,“夜里要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当没听见、没看见,懂吗?好奇心太重,在这弈心堂活不长。”
李郁心里一动,连忙点头:“多谢孙大哥指点,我记住了。”
孙老杂役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琐事,便揣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夜色渐深,弈心堂所在的院落愈发寂静。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喧嚣褪去,只剩下风吹过古松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打更梆子声。巨大的建筑在月光下投下森然的黑影,飞檐斗拱如同蛰伏的巨兽。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味似乎也更浓了些,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宁静却又隐隐不安的气息。
李郁提着气死风灯,按照孙老杂役的交代,沿着回廊慢慢巡视。他的主要目标,自然是中央那座“七星聚会”的玉石棋盘。虽然白天无法靠近,但夜晚或许能找到机会。
然而,弈心堂的守卫比白天更加森严。明哨暗岗遍布庭院角落,那些护卫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都是高手。李郁稍有靠近棋盘区域的意图,就会立刻感受到警告的目光。
[妈的,看得真紧!]惊蛰抱怨道,[跟防贼似的!看来白天那出‘棋局自演’,把这帮家伙也吓得不轻。小子,硬来不行,得想个歪招。]
“什么歪招?”李郁在心里问。
[嗯……]惊蛰沉吟片刻,突然发出猥琐的笑声,[嘿嘿,有了!你不是要打扫茅厕吗?特别是‘贵客用的那间’?]
李郁一愣,随即明白了惊蛰的意图,嘴角抽搐了一下:“您……您该不会是想……”
[没错!]惊蛰得意洋洋,[尿遁!自古以来,探听机密、制造混乱、接近目标的绝佳借口,莫过于内急!你想啊,你要是借口去茅厕,然后‘不小心’走错了路,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