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柴火。
就在这时,机会来了!张嫂指挥两个妇人去地窖搬明天要用的蔬菜,她自己则被前院来取点心的丫鬟叫走了片刻。厨房里瞬间只剩下李郁和另一个正在擦洗灶台的老妈子,而那老妈子背对着废弃灶台的方向。
机不可失!
李郁对惊蛰使了个眼色(虽然惊蛰看不见),假装去煤堆旁整理工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废弃灶台后面。他蹲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挪动那块虚掩着灶膛口的破木板。
木板很沉,沾满了油污和灰尘。李郁用力一抬——
“吱呀——”一声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在相对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擦灶台的老妈子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李郁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连忙缩回手,假装被灰尘呛到,咳嗽了两声。
老妈子见没什么异常,又转回头继续擦洗。
李郁松了口气,不敢再动木板。他凑近灶膛口,透过木板的缝隙往里看。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闻到一股陈年的烟灰味和……一股更清晰的阴寒气息!
[没错!就是这里!] 惊蛰肯定地说,[气息更明显了!下面肯定有东西!小子,想办法晚上再来!]
晚上?李郁皱起眉头。晚上厨房是锁门的,而且有护卫巡逻,怎么进来?
正当他思索对策时,张嫂回来了,看了看收拾得差不多的厨房,挥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李郁,你伤还没好利索,也早点回去歇着。明天还是这个点来。”
“是,张嫂。”李郁应道,心中有了计较。
晚上,偏房里,阿土已经睡下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李郁躺在板床上,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那口废弃灶台。
[小子,想好怎么夜探厨房了吗?] 惊蛰问。
“厨房晚上锁着,还有巡逻,硬闯肯定不行。”李郁沉吟道,“得找个合理的借口……”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似乎是老黄和另一个杂役。
“……你少跟我来这套!上次赌钱输给我的三百文,到底什么时候还?”这是老黄的声音,带着怒气。
“黄大哥,再宽限几天,就几天!等我发了月钱,一定还!”另一个声音哀求道。
“宽限?老子都宽限你多少回了?我告诉你,明天!最晚明天晚上,要是再见不到钱,别怪我告诉福伯,把你偷拿棋院茶叶出去卖的事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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