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杀我。”
透过门缝吹进来的风吹动了阮令仪额前凌乱的发丝,她眼中平静无波,丝毫没了昨夜的胆寒,像一口古井。
原先她忍辱负重,为了挨过这两个月便可以和离。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回京的日期变得遥遥无期。
“不杀你,可是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被忤逆的满秀怒火中烧,丢下这句话便摔门出去。
身上的伤口忽然开始瘙痒,隔着粗糙的布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肌肤,从一旁的猪圈中又不断地有恶臭传来。
没有药,若是这么下去,伤口必然溃烂。
阮令仪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推开门板后步履艰难地朝后山走去,寄希望在林中能有些用得上的草药。
——
“这案子一日不破,村民们一日不得安宁,成日人心惶惶的,没办法好好生活啊。”领头的男人是此郡的县令何成,“现在各位大人来了,我就放心了。”
钱大人带着季明昱和傅云谏走在何成身旁。
此刻刚从县衙看完卷宗出来,已经是接近黄昏之时,又途径个农家饭庄,何成主动道:
“各位大人今日刚到,按理说我应当为各位接风洗尘,奈何家宅狭窄容纳不了所有人,不若就在外面吃?”
“林州民风淳朴,每家农家饭庄都有自己的特色。”
累了一整日,此时也没人客气,都笑着感谢何成的慷慨。
傅云谏心情也不错,他一屁股坐下后拿起筷子磨了磨上头的毛刺,随后不经意地打量店子的环境。
隔壁桌坐了几个吆五喝六的男人,其中一个壮硕的男人头上缠了纱布,却聊得热火朝天。
傅云谏身上没官职,也尚未袭爵,季明昱一行人聊起宫中繁琐的事情叫他觉着无趣,便竖着耳朵听旁边那桌男人交谈。
“我家庄子来了个京里大户人家丢过来的夫人,那身段和长相,啧!”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看着柔柔弱弱,脾气烈得很!”
一旁的人都笑他。
“哟,在满秀嫂子眼皮子底下想女人,还得是你胆子肥!”
傅云谏没忍住心底的厌恶,瞥眼看过去。
那桌的男人却没察觉到他的视线,继续聊得酣畅。
“……我说白了,被婆家丢来庄子里的能是什么好女人?还跟我装贞洁烈女,打了老子之后就跑……等着吧,老子早晚给她办了!”
同桌的汉子哄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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