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看了眼慕容雪:“慕容小姐,您需要休息,不能有太多人打扰。”她又看向那两个男人,“探视时间有限,请你们先出去。”
“我们接人。”寸头男说。
“病人现在不能出院。”护士态度强硬,“医生说了,至少要观察二十四小时。你们再闹,我叫保安了。”
寸头男和平头男对视一眼,脸色难看。
最终,寸头男看向慕容雪,语气硬邦邦的:“大小姐,我们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您能配合。”
他又看了刘沐宸一眼,眼神阴鸷。
然后两人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护士又叮嘱了几句,也离开了,顺手带上了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刘沐宸转过身,看向慕容雪。
慕容雪也正看着他。她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里的紧绷感稍微松了一些。
“谢谢。”她说。
声音很轻,但真诚。
刘沐宸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那两个男人正走出医院大门,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开走了。
他回过头,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现在能告诉我,”他开口,声音平静,“到底怎么回事吗?”
慕容雪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沉默了几秒。
再抬眼时,她眼里那点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如你所见。”她说,“家族里的一些……麻烦。”
“麻烦需要动用那种人?”刘沐宸问。
“哪种人?”慕容雪反问,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保镖?打手?还是……监视者?”
刘沐宸没接话。
慕容雪偏过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父亲三个月前去世了。”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心肌梗塞,很突然。没留下遗嘱。”
刘沐宸心里一动。
“慕容集团,听说过吗?”慕容雪问。
刘沐宸点点头。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做房地产起家,现在涉足金融、酒店、零售,市值几百个亿。他修车的时候,偶尔会在客人丢下的财经杂志上看到这个名字。
“那是我父亲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