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他相信，苏灿也没有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欺骗他，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郑耀撒谎了。
“还有其他的吗？”
王勉摇摇头，他说，“郑耀的履历太简单了，他没有学历，从孤儿院出来后就在四处打零工，都是入职一些奶茶店、炸鸡店之类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张局重复了一遍:“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人生?”
“目前看上去，是这样的。”王勉点点头。
莫雨摇摇头，“如果是这样一个人，手法怎么可能这样残忍，从死者的尸检结果看来，她死亡之前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一时间，案件的推进又遇到了问题。
苏灿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来到警察局后，她才放松下来，靠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醒来时，她看见几人都在会议室里睡着了，只有王勉一脸期待的盯着她。
苏灿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天已经大亮了。
看来昨晚这几人没有睡着，在这里熬夜讨论了一夜的案情，所以就地就在局里睡着了。
“这位警官，你有事吗？”苏灿打了哈欠，伸手揉了揉睡得有些发酸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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