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医生吗?怎么,好像成了刽子手。”
……
“2026年1月4日,大雪
又了一个夜班,比起身体的劳累,我心里更难受。昨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双手都是血,怎么洗也洗不掉,这不是我要的人生,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还好,庄周梦蝶终于答应要和我见面了。她说过,如果不喜欢这个工作,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干净的地方生活。
她说,只要心里向善,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
……
审讯过后,苏灿回到宿舍里休息,她脑子里都是刚才会议室里,大家以庄小蝶的视角,还原的案件全过程。
一阵风吹过,覆在地上沙石被卷走,露出路原本的样子。
庄小蝶的父亲是一个渣男,他在庄小蝶的母亲生下她后,捐款逃跑了,只留下庄小蝶和母亲相依为命。
庄小蝶的母亲是个妓女,但是因为年老色衰,失去了市场竞争力,所以从会所里沦落到发廊,又从发廊沦落到街边。
年幼的庄小蝶曾见过,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龇着大黄牙来到母亲面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递给母亲。
“做不做?”
“做。”
母亲没有犹豫,接过五十块钱,然后和老头一起去公园的厕所后面的小树林里。
她扶着树干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晚上,母亲用这五十块钱,买了猪肉给她做了红烧肉。
她看着碗里红白相间的肉,会想到白天看见的那一幕,本能的捂着嘴干呕。
母亲看见她这样,眼眶一红,声音委屈。
“你知道我赚钱多难嘛,你要吐出来,就是浪费。”
闻言,她强忍着恶心,把嘴里的肉吞了下去。
也是因为这一次,她就患上了暴食症,不到两年就从一根豆芽菜,变成一个气球。
母亲看着她这样,索性就让她辍学了。
原本想着让她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但是那些高级会所要求女孩漂亮,在街边站,她又实在不忍心,索性就把庄小蝶养在家里。
偶尔有过来的客人,会捏一把庄小蝶,然后笑的一脸猥琐。
“你家这个大胖妞,手感不错。”
母亲会一边把他们往外赶,一边和他们讨价还价,“摸了我家妮,多给几块钱怎么了。”
……
再后来,母亲得了性病,全身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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