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字字清晰:
“我与太子本就是陛下赐婚,明媒正娶。她傅清月勾搭妹夫时,可曾念及我是她妹妹?”
“你们在宫宴上给我下秽药时,可曾想起我们是一家人?”
傅大夫人脸上血色褪尽,帕子差点从指间滑落。她声音发虚:
“清辞,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下药,我们是你的亲人,怎会做那种事。”
她慌乱地转头,求救般望向傅老夫人。
“砰——”拐杖重重杵地。
傅老夫人沉着脸,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刺向傅清辞:
“混账!什么下药不下药,你有凭有据就告宫去,没凭没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硬:
“明明你姐姐与太子青梅竹马,太子喜爱的你也是你姐姐,太子对你根本无意。你识趣点,就该主动让贤,把太子妃位还给你姐姐。”
“还有分明是你自己不检点,出了那种丑事,倒有脸来污蔑长辈?”
傅清辞静静听她说完。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祖母的意思是,青梅祖母,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夺人夫婿?”
“那按这个理,满上京城自幼相识的男女,都该成婚才是。还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赐婚,又算什么?”
傅老夫人脸色倏地铁青。
傅清辞却不看她了,转向傅大夫人,依旧神色平淡:“大伯母,您方才说求我成全?”
傅大夫人张了张嘴,竟一时接不上话。
傅清辞轻声道:“傅清月若想做太子妃,该求的是陛下、是太子,不是我。”
“她既已有太子骨肉,便安心等着。自有圣裁,何需到我面前来哭?”
傅大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帕子拧成了麻花。
她们来想逼,当然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不然就凭借月儿的家世,根本成不了正妃。
厅内一时静得只剩炭火的噼啪声。
傅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意。
她方才险些被这孽障牵着鼻子走。不能发火,发火就输了。
她缓缓松开了攥紧拐杖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再抬眼时,已换上那副惯常的慈悲神色。
“罢了。你这孩子,如今是听不进劝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位包容小辈任性的慈祥长辈,掏心掏肺:
“可清辞啊,祖母活了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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