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动声色,屈膝行礼:“谢父皇。”
她退出偏殿。
傅清辞刚步出永安宫,便见一道身影立在宫门外。
是萧景宸。
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见她出来,萧景宸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你今日在永安宫做什么?”
傅清辞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妾身不过是按例来给母后请安。”
萧景宸眉头微蹙:“那父皇为何突然问起九弟的事?为何会知道九弟在狱中受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傅清辞停下脚步,抬眸看他,神色淡淡:“太子说笑了。妾身一介女流,如何能干涉陛下关不关心荣王?”
她唇角微微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不知殿下为何这么问?难道殿下不愿意荣王被放出来?”
萧景宸面色一沉:“休要胡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声音冷了几分:
“孤不过是警告你,你与九弟的事,满朝皆知。日后有九弟在的场合,你少出现。”
傅清辞垂眸:“妾身知道了。若无事,妾身告退。”
她侧身,欲绕过他离开。
萧景宸眉头一皱,伸手拦住她:
“等等。”
傅清辞顿住。
萧景宸盯着她,语气愈发冷:“今早月儿好心去探望你,你又欺负她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事实般继续道:
“傅清辞,仗着孤的势欺负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傅清辞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她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曾经她以为,萧景宸再不济,也有一国储君该有的心智。
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被傅清月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稍一失神,便又听到萧景宸低低的声音:
“清辞,你应该学学月儿的宽容大度,而不是整日仗势欺人。”
他说完,深深地望着她。
傅清辞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有,”萧景宸继续道:“九叶重楼是孤做主给昭儿用了。如今药已用完,你也不必将气出在月儿身上,有怨来寻孤便是。”
傅清辞听完,唇角微微扯了扯。没有争辩,只是凉凉的开口:
“妾身从未想过能从殿下手中拿到九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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