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会成为守护者吗？"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也许会。"方敏的意识传来，"也许不会……"
"为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因为成为守护者需要达到90%的意识觉醒度。"方敏的意识传来，"这个文明目前只有大约30%的意识觉醒度……"
"那我们能帮助他们吗？"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们能。"方敏的意识传来，"我们可以帮助他们理解宇宙，帮助他们理解演化，帮助他们理解守护者的使命……"
"这需要多长时间？"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可能需要几千年。"方敏的意识传来。
"几千年……"周雨菲的意识传来，"这很长……"
"对。"方敏的意识传来，"但宇宙的演化需要时间……"
"我明白了。"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两个意识继续在超空间中飞行。
十二
六小时后。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回到了地球。
戈壁基地的广场上。
林海、苏晓、秦风、雷刚、赵战鹰、张教授、林雪、林婉琴都站在广场中央，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天空。
"她们回来了。"雷刚的声音很轻。
"我感觉到她们了。"周雨菲的声音从量子场中传来。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天空。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芒。
那个光芒很亮，很美，很壮观。
它从天而降，像一个巨大的流星。
但这个光芒没有坠落，而是悬停在戈壁基地的上空。
光芒开始凝聚，开始变化，最后形成两道人形的光芒。
光芒散去，方敏和周雨菲站在广场中央。
她们的眼睛中带着疲惫，但也带着满足。
"你们回来了。"林海的声音很轻。
"我们回来了。"方敏说。
"任务完成了吗？"苏晓问。
"任务完成了。"周雨菲说，"我们成功帮助那个文明完成了迁徙，二十亿成员全部登船，三艘舰队全部启航……"
全场一片掌声。
"太好了。"雷刚的声音很轻。
"我们带回了经验。"方敏说，"这些经验可以帮助人类更好地执行守护者使命……"
"我们很想你们。"林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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