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温霓对面,拉开对面的长椅,“温霓,这些事应该由男士来做。”
温霓望着贺聿深英俊的轮廓,眼皮轻颤,“为什么?”
他看着她求知欲的眼睛,那里没有复杂难懂的晦涩,直白纯净。
“女孩子不必为了讨好谁而做有违内心的事。”贺聿深沉顿数秒,徐徐道:“你工作一天也很辛苦,而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有你的价值所在,但你的价值一定不是深夜帮丈夫拉开椅子。”
他的妹妹贺初怡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切事动动嘴即可,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女孩子不应该也不需要做这些。
她是他太太,不是佣人。
即便是家族联姻,一纸婚约,他也要拿出男人该有的责任与风度尊重妻子。
温霓好像陷入虚华的柔光中,光影青雾交错,稍不留神就会被吞噬腐蚀。
他在肯定自己的价值。
温霓心头翻涌,强烈的酸涩直抵喉头。
贺聿深下颌往下,示意温霓过来坐。
温霓抿了下唇,坚定地迈开步子,唇边的笑爬进眼底,“谢谢你肯定我的价值。”
贺聿深绕过桌头,坐在温霓正对面。
温霓双手放在膝盖上,递出清浅的笑,她的语气诚恳,“其实,我没有违心。”
刚刚那一刻,她站在椅子边,顺手的事。毕竟从小讨好池明桢,她干过太多次,每次她这样做,池明桢会赏她一个笑脸。
那时候的温霓孤独无力,这样的一个笑脸能让她高兴几天,能满足她内心缺失的爱。
也许,拉开椅子是习惯性的动作。
但帮贺聿深拉开是发自肺腑的。
贺聿深神态庄严,凛冽的声音透出两分柔和,“温霓,你是我妻子,在这场婚姻中,我们是绝对平等的,你无需做任何事讨好我。”
温霓冷静的心被一把锤子从外一点点的敲碎,外壳脱落,内里毫无保留的袒露。
她不可能不为这些话触动。
温霓的嗓音含着难捱的涩感,“我记下了。”
她的回答太过乖巧,是一种下位对于上位的回答,也像下级对于上级的回答。
贺聿深沉思,温霓在温家过得并不好。
这点毋庸置疑。
婚前贺聿深看过温霓的个人资料,但里面并未详细描述温霓与池明桢、温瑜究竟以什么样的状态相处。
然而这是温霓的私事,他是可以命陆林去查,但温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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