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面如金纸,生机黯淡。
而那道从阴影中扑出的身影,也被这狂暴的一击震得向后踉跄退了数步,显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人”。
他(暂且称之为他)身材高瘦,披着一件宽大破烂、仿佛由无数块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碎布拼凑而成的斗篷,斗篷下露出的躯体,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如同蛇类般的漆黑鳞片,在黯淡的星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的脸庞隐藏在斗篷的兜帽阴影中,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两点不断摇曳的、如同鬼火般的幽绿色光芒,那是他的眼睛。
此刻,他抬起那只刚才凝聚盾牌抵挡许煌一剑的左手,只见覆盖着漆黑鳞片的手掌上,那面小小的符文盾牌已然布满裂痕,随即“啪”的一声彻底碎裂,化作黑烟消散。而他的掌心,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边缘焦黑、不断渗出暗绿色粘稠液体的伤口!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那令人作呕的粘液,以及丝丝缕缕灰黑色的归墟死气,如同跗骨之蛆,侵蚀着他的手掌,阻止伤口愈合。
“归墟之力……果然麻烦。”那怪人甩了甩受伤的手,声音依旧干涩沙哑,却似乎对掌心的伤口并不在意,幽绿的目光反而更加炽热地投向了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的凤夕瑶,“不过,这点代价,换来‘祖龙镇物’,值了!”
他不再理会重伤濒死的许煌,一步步朝着凤夕瑶走去,那两点幽绿鬼火在兜帽阴影下跳跃,充满了贪婪和残忍。
凤夕瑶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刚才骨片爆发和许煌重创带来的冲击,让她也气血翻腾,浑身无力,加上之前伤势未愈,此刻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人越走越近,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怀中的骨片,光芒已然彻底黯淡,温润依旧,却再无之前的悸动和力量,仿佛刚才的爆发耗尽了它储存的所有能量,陷入了沉睡。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骨片被夺,许煌重伤……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不甘心!
凤夕瑶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剧痛刺激着她几乎涣散的意志。她不能死!许煌也不能死!他们还有太多事没做,太多谜团没解开!烽火台的魔影,噬灵妖瞳,血祭鸟,还有这骨片的秘密……
求生的本能,和对许煌的担忧,让她体内近乎枯竭的离火灵力,竟然再次开始疯狂运转!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决绝的、不惜一切的炽烈!
她想催动骨片,但骨片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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