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而流的泪,证明她还“存在”着。
这种死寂般的、拒绝交流的状态,比昨天的激烈反抗,更让周清婉感到心力交瘁和无处着力。她像面对着一堵密不透风的冰墙,无论释放多少温暖和关切,都被无情地弹回,只留下刺骨的寒冷。
苏宏远试图与林溪进行更“正式”的沟通。他坐在离床稍远的椅子上,用尽量平稳、不带压迫感的语气,告诉她这里是苏家,他们是她的父母,会保护她,希望她能慢慢好起来。林溪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脸上,眼神依旧空洞,只是那空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辨认”的波动,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木然。她始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苏砚在晚餐时分回了一趟家。他站在套房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床上那个瘦弱苍白、了无生气的女孩。他的目光是审视的、分析的,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他询问了医生林溪全天的生理数据和神经监测记录,又低声与父母交流了几句,主要是关于安保措施的落实和与莱茵斯特医疗团队的信息同步。对于林溪本人,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感波动,更像是在评估一个“**险变量”的当前状态。
苏澈则干脆避开了二楼东侧。他回来时动静很大,故意在楼下弄出些声响,吃饭时也喋喋不休地说着“晨曦映画”的趣事和网上的八卦,试图用他惯常的吵闹驱散老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但当他目光不经意扫向楼梯方向时,眉头总会不自觉地皱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个“妹妹”,对他而言,依然是个带来无穷麻烦、且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不适应,如同霉菌,在苏家老宅的各个角落悄然滋生、蔓延。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消化和应对林溪这个“闯入者”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持续的压力。
冲突,在第三天晚上爆发。
经过两天近乎绝食的沉默,林溪的身体发出了抗议。低血糖和脱水让她在傍晚时开始出现轻微的意识模糊和烦躁。当护士试图为她更换输液针头时(之前的留置针有些渗血),一直很“配合”的她,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别碰我!滚开!” 她嘶哑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手臂,打翻了护士手中的托盘,器械和药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她像一头被困的、受伤的野兽,赤红着眼睛,指甲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和脸颊,留下道道血痕。“疼!好疼!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让我死!让我死啊!”
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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