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常的急促。
苏宏远皱了皱眉,伸手拿起听筒:“喂?”
听筒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细微的、仿佛电流干扰般的杂音,和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哪位?”苏宏远的声音沉了下来,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苏、苏老板吗?是我……林强。”一个沙哑、干涩、带着明显颤抖和谄媚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风声,又像是车辆快速驶过的噪音。
林强!那个在医院出现过一次、随后就消失无踪的林溪的养兄!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苏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握着听筒的手指收紧。“林强?你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警惕。
“嘿嘿……苏老板,别紧张嘛。”林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故作熟稔的油滑,“我这不是……关心我妹妹嘛。听说她被你们送到外国去了?哎呀,这当哥哥的,心里惦记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关心?苏宏远心中冷笑。这个在关键时刻消失、甚至可能被荆棘会利用来传递信号的所谓“养兄”,此刻打电话来“关心”林溪?
“林溪很好,在接受专业的治疗。不劳你费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苏宏远不想与他多做纠缠。
“别!别挂!苏老板!”林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随即又压低下去,语气变得更加鬼祟和……贪婪,“那个……苏老板,我知道,我妹妹林溪,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也……也亏得你们苏家仁义,还管她治病。不过嘛……这治病,尤其是外国那种高级地方,得花不少钱吧?”
苏宏远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苏老板。”林强的语气变得直接而贪婪,“我妹妹是你们苏家的亲生女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吧?她现在病了,你们出钱出力,是天经地义。但我是她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这个当哥哥的,最清楚!现在她认祖归宗了,过上好日子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得……沾沾光,分点汤喝喝,您说是不是?”
勒索。赤裸裸的勒索。
苏宏远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他强压着,声音冰冷:“林强,林溪是我们苏家的女儿,我们自然会负责到底。至于你,你和她之间的收养关系,我们会按照法律和情理处理。但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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