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淡化处理,仅以“代谢紊乱需观察”为由,对血液、尿液、唾液、甚至头发样本,进行持续、高频、多靶点的追踪分析,并与莱茵斯特家族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的、关于荆棘会已知“药剂”和“潘多拉之种”的部分残缺数据,进行交叉比对。同时,对苏晚的脑电图、事件相关电位、乃至一些更加前沿的神经功能成像检查,被以“评估脑震荡后恢复情况”的名义,纳入了常规监测。方案中甚至包含了一条极端情况下的预案:如果出现任何无法解释的、指向中枢神经系统的急性异常,将启动最高权限,调用一台目前仅用于国家最尖端科研项目的、能够进行活体细胞及分子水平实时成像的超高场强磁共振设备,进行紧急检查。
药物使用被压缩到最低限度,所有进入苏晚体内的液体和药物,都需经过至少三道独立检测。病房内的空气质量、饮用水、甚至医疗设备表面的微生物环境,都处于24小时不间断的实时监测之下。任何异常数据的苗头,都将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
第二层:亲情的围城。
周清婉在确认女儿脱离生命危险、沉沉睡去后,那根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名为“母亲”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混合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对女儿所遭痛苦的极致心疼、以及对自己、对林溪、对整个家庭悲剧的、深不见底的愧疚与无力的洪流。她的身体本就虚弱,此刻情绪大起大落,几乎虚脱,但她拒绝离开,甚至拒绝躺回内间自己的病床。苏宏远和苏砚只得在病床旁,为她加设了一张可调节的陪护椅,铺上最柔软的羽绒被和靠垫。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女儿床边,目光如同最温柔的网,将苏晚沉睡的容颜密密包裹。她的手,轻轻握着女儿那只没有打针的手,指尖感受着女儿微凉的体温和缓慢却真实的脉搏,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接触,才能确认女儿真的回来了,真的还活着。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眼底那挥之不去的、沉痛的阴影。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守着,像一个最虔诚的、守护着世间唯一珍宝的信徒。偶尔,她会抬起另一只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拂去女儿额前一丝散落的碎发,或者拉一拉被角,动作小心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
苏宏远坐在妻子稍后的另一张椅子上,背脊佝偻,双手交握,抵在额前。他一夜之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又看看身边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妻子,胸腔里像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沉甸甸的,灼痛着,却又无处倾泻。对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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