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黑色金属片,眼神微微一凝,“靳寒……他刚刚离开?”
“嗯。”苏晚点头,将靳寒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包括他留下的联络器。
苏砚听完,眉头紧锁,拿起那个黑色金属片,仔细端详,又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探测器扫描了一下,脸色更加凝重:“技术层级很高,加密方式从未见过,不是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他说是单向求援信号?”
“他是这么说的。”苏晚看着大哥凝重的神色,心中不安更甚,“大哥,你觉得……他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观察’和‘保护样本’?”
苏砚沉默了片刻,将金属片放回原处,摇了摇头:“我看不透他。他的行为逻辑,完全不同于我们熟悉的任何对手或潜在合作者。他将你视为‘研究对象’,却又在你遇到致命危险时出手,甚至动用了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他留下这个,是示好?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还是……真的只是一份‘保险’?”
他看向苏晚,眼中充满了忧虑:“晚晚,靳寒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和复杂。他对‘星源’的兴趣,可能超出了简单的觊觎或研究,而是一种……更偏执、更根源性的‘探求’。你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尽量避免与他单独接触。父亲回来后,我们会重新评估与靳家的关系,以及……如何应对他这个最大的变数。”
苏晚重重点头。经过昨晚,她对靳寒的忌惮,已经深入骨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晚在苏砚的陪伴下,接受了更详细的身体检查。膝盖的伤口虽然深,但清创彻底,用了靳寒提供的特殊药剂后,炎症控制得很好,愈合速度似乎也比预期快。其他地方的擦伤淤青也无大碍。医生嘱咐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避免左腿承重。
洛霓醒来后,也过来看了苏晚。她看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又恢复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后怕和对靳寒的复杂情绪。她向苏晚道歉,又感谢苏晚,两人之间的友谊,经过这次生死与共,似乎变得更加牢固和微妙。
艾德温在下午时分抵达。风尘仆仆,但那双碧蓝的眼眸依旧沉静如海,只是深处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与后怕。他先仔细询问了苏晚的伤势,确认无大碍后,才听取了苏砚关于昨夜事件和靳寒介入的完整汇报。
听完汇报,艾德温长久地沉默。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落日,背影如山岳般沉重。
“靳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这次出手,是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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