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漪的刁难暂时被挡回,宴会厅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僵持气氛。菜肴依旧精美,但品尝在口中,已全然失去了滋味。苏晚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并未减少,反而因为方才的交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评估、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靳怀远老爷子似乎对这场无声的交锋毫不在意,依旧神色温和地与坐在他另一侧的一位看起来像是靳家旁系叔公辈的老者,低声交谈着一些关于古玩鉴赏的话题,仿佛刚才叶文漪和苏晚之间那场暗藏机锋的对话只是背景音。
靳寒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除了苏晚刚进来时那极淡的一瞥,以及在叶文漪提到“第七实验室”时微微侧目,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放在窗外渐沥的雨幕,或是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上。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无形中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将他自己与这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宴”隔离开来。
然而,叶文漪显然不会让苏晚如此“轻松”地过关。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桌上其他几位靳家的年轻一辈,尤其是其中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略显阴柔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位打扮入时、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女子。
“苏小姐年轻有为,不仅在商业上崭露头角,想必在其他方面,也颇有造诣吧?”叶文漪再次开口,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看似真诚的好奇,“我听说,莱茵斯特家族对子女的教育向来全面,艺术、鉴赏、乃至一些……比较偏门的领域,都有涉猎。不知道苏小姐,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擅长?”
这似乎是一个转向“才艺展示”或“个人修养”话题的信号,比起刚才的直接针对,显得温和了不少。但苏晚并未放松警惕。在靳家这样的地方,任何话题都可能暗藏陷阱。
“靳夫人过誉了。我自幼兴趣比较杂,对很多东西都略有涉猎,但谈不上精通。回到家族后,主要精力都放在熟悉家族事务和课业上,不敢懈怠。”苏晚回答得依旧谨慎,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哦?略有涉猎?”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苏晚记得,刚才介绍时,他是靳寒的堂弟,名叫靳昀,据说在靳家某个海外实验室负责前沿理论研究,是个典型的学术派,但眼神中总带着几分自视甚高的倨傲。“不知道苏小姐对量子生物学的基本框架,有什么看法?或者,对近些年关于意识与能量场耦合的前沿假说,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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