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靳寒达成“有限合作”的共识,并未立刻改变生活的基调。苏晚的世界依旧被各种事务填满:处理家族企业日渐繁重的工作,应对火灾案后续可能的风波,暗中指挥“守夜人”搜集关于苏景行、“摆渡人”陈墨以及“海渊观测站”的一切信息,同时还要分心研究母亲留下的贝壳和“钥石”,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归墟”的线索。忙碌,是她最好的盔甲,让她暂时不必去深想与靳寒之间那复杂微妙的新关系,以及心底对母亲下落的无尽牵挂。
靳寒那边似乎也同样忙碌。他重伤初愈,需要处理堆积如山的集团工作,更要应对靳家内部因他之前“维护”苏晚、压制对莱茵斯特家族追责而引发的暗流。靳老爷子对他“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极为不满,靳父一系更是借机发难,质疑他的领导能力和对家族的忠诚。靳氏内部权力斗争趋于白热化。两人之间的联系,主要通过那枚加密通讯器,内容也大多围绕苏景行的动向、对“摆渡人”陈墨提供信息的分析,以及各自对“归墟”线索的追查进展,冷静、客观、高效,公事公办,不带丝毫私人情感。
直到一周后的某个深夜,苏晚结束了一场跨洋视频会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中落在桌角那枚温润的白色贝壳上。母亲刻下的那句“潮起潮落,终有归期”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与茫然。“归期”何在?母亲,您真的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潮汐指引归途吗?
加密通讯器就在此时轻轻震动了一下,打破了书房的寂静。是靳寒发来的信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坐标,和一张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航海图的模糊照片一角,旁边附着一行小字:“明早九点,这个位置,有你想看的东西。一个人来。带上贝壳和‘星辉之誓’。”
坐标位于城郊一处僻静的湖畔,并非什么机密或危险之地。照片上的航海图残破,但一角隐约可见与母亲笔记中某个潦草图案相似的标记。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靳寒找到了与母亲线索相关的东西?还是另一个试探?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许久。理智告诉她,深夜独自赴约,对象是靳寒,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但情感和对母亲线索的渴望,驱使着她。最终,她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
第二天清晨,苏晚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驾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前往靳寒给出的坐标。那是一片位于私人领地内的湖泊,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湖边有一栋简约的现代风格玻璃屋,一半悬于水面之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晚停好车,走到玻璃屋前。门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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