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令牌,模拟了德方技术总监赫尔曼博士的访问特征,直接进入了‘深空之门’项目在亚洲数据中心的核心存储区。数据外泄路径经过至少七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最后消失在公海区域的卫星网络节点,无法追踪。”
“损失评估?”靳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正在全力排查。但根据访问日志和流量异常分析,对方极有可能成功下载了‘深蓝-AI辅助量子纠错模块’、‘近地轨道微重力制造平台初步设计方案’以及‘新型聚变能小型化反应堆第三版热力学模型’的核心数据包。这些都是项目一期原型机的基石。”陈哲的声音有些干涩,“更糟糕的是,对方在撤离前,似乎还在系统内留下了几个极其隐蔽的逻辑炸弹,触发条件未知,我们的安全团队正在紧急排查清除,但需要时间。”
基石数据被盗,系统还被埋了“雷”!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只有机器运行的嗡鸣和键盘敲击声。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这绝不是普通商业间谍能做到的,这是一次精心策划、内外勾结、直指要害的毁灭性打击。
“赫尔曼博士那边确认了吗?”苏砚沉声问,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原莱茵斯特系的人员。合并初期,权限梳理和系统对接本就是最混乱、最容易出纰漏的环节。
“已经联系过了。赫尔曼博士本人及其团队在事发时间段都在德国休假,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和网络活动记录。他的权限令牌和生物特征信息保存在高度安全的离线设备里,理论上不可能被远程盗用。问题可能出在……”陈哲看了一眼靳寒,没有说下去。
“出在权限映射和令牌生成环节。”靳寒替他说了出来,声音冰冷,“合并后,为了便于双方技术团队协作,我们建立了一个临时的、高权限的‘联合技术访问通道’,令牌生成和映射逻辑由原靳氏和原莱茵斯特的技术团队共同开发维护。这个通道本应在下个月完成安全加固后正式启用,但显然,有人等不及了,而且对这个临时通道的后门了如指掌。”
苏晚立刻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内鬼,而且是对合并后新系统架构、特别是这个临时通道非常了解的内鬼。这个内鬼可能来自靳氏,也可能来自莱茵斯特,甚至可能是参与了通道开发的少数核心人员之一。
就在这时,苏晚的另一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是夜枭。她走到一旁接听,夜枭的声音异常凝重:“小姐,刚刚收到消息,十五分钟前,全球七家主要财经媒体和科技博客,同时收到了匿名爆料邮件,内含据称是‘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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