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在“弃权”风波后,第一个站出来,还是直接向高深莫测的刘顾问请教,这份胆气,倒是让人侧目。
陈松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他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评委席中央的刘智,那眼神中,有渴望,有忐忑,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刘智的目光,落在了陈松身上。依旧是平静无波,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
“可。” 他依旧只吐出一个字,平淡,却给予了回应。
陈松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演武台。他没有展示任何花哨的招式,也没有演练什么高深的内功,而是就那样直接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数息之后,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凝练的气息,自他丹田升起,循着某种奇特的路径,缓缓运转。这气息运行间,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却又显得滞涩不畅,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又像是走岔了路的溪流,在狭窄崎岖的河道中艰难跋涉。
随着气息运转,陈松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压力。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维持着气息的运行,将自身功法最核心、也最别扭、最痛苦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咦?这气息……” 评委席上,那位剑道高人眉头微挑,露出些许讶色,“根基倒是扎实得可怕,这缕先天真气,精纯程度在同辈中实属罕见。但行功路径……怎会如此怪异?简直……简直是自寻死路!”
杏林圣手也凝神细看,片刻后缓缓摇头,叹道:“是‘小混元功’的底子,但后面明显被人强行修改,或者他自己练岔了。阳脉行阴劲,阴脉走阳罡,阴阳逆冲,水火相煎。他能练到这个程度还没走火入魔,已是意志惊人,但……已是强弩之末,经脉脏腑受损严重,再练下去,不出三月,必废无疑。”
两位泰斗的低声交谈,并未刻意掩饰,清晰传开。台下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看向陈松的目光,多了几分了然与惋惜。原来是个练功出岔子的散修,靠着惊人毅力硬撑到现在,但前路已断,几乎是个死局。难怪他敢冒大不韪直接向刘顾问请教,这恐怕是绝境求生,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了。
陈松依旧闭目运功,对外界的议论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已无暇他顾。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由白转青,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刘智静静地看着,目光在陈松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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