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没有去休息室,他就那样站在NICU的玻璃墙外,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目光穿透冰冷的玻璃,紧紧锁住那两个保温箱,尤其是那个被更多仪器包围的小小身影。他的小公主,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过的、像晚晚一样有着柔软头发和明亮眼睛的小公主,此刻正孤独地、脆弱地挣扎在生死线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靳寒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微弱跳动的心电图,和医护人员偶尔进出的身影。苏砚和夜枭默默陪在一旁,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等待和无声的祈祷。
几个小时后,天色微明。苏晚在麻药过后醒来,腹部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让她意识模糊了片刻,随即,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涌入脑海——剧烈的腹痛,刺眼的手术灯,靳寒焦灼的脸,还有医生紧急的声音……
“孩子……我的孩子……”她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腹部的剧痛和身体的无力阻止。
守在床边的靳寒立刻俯身,轻轻按住她:“晚晚,别动!你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
苏晚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
靳寒看着妻子苍白脸上那双盛满惊恐和希冀的眼睛,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必须告诉她实情,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喉咙。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其中的沙哑和疲惫无法掩饰:“晚晚,听着,我们有了一对儿女,是龙凤胎。”
苏晚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但靳寒接下来的话,又让那光彩迅速黯淡、碎裂。
“但是,他们因为早产,情况……很不好。尤其是女儿,她……”靳寒艰难地措辞,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她现在在NICU,需要呼吸机帮助,医生在全力抢救。儿子情况稍好一些,但也需要密切监护。”
龙凤胎的喜悦,被早产和病危的残酷现实冲击得支离破碎。苏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他们……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那次袭击……”巨大的自责和痛苦淹没了她。
“不!不许这么说!”靳寒厉声打断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通红的眼睛,“晚晚,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该下地狱的混蛋!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听着,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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