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化的精英教育,可能扼杀天性和创造力。”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但我也不希望他们因为我们的保护,而失去应对复杂世界的能力。靳家和苏家的孩子,注定无法完全脱离这个环境。他们需要见识,需要格局,也需要……自保的本能。”
这是他们分歧的核心。苏晚更倾向于让孩子拥有一个宽松、快乐、充满爱与探索自由的童年,注重情感培养、品德教育和兴趣发掘,认为健全的人格和感知幸福的能力,比任何技能都重要。这或许与她自身的成长经历有关,虽然苏家富庶,但父母开明,给予了她充分的尊重和选择空间,也或许与她从事慈善事业,见到了太多被过早压榨、失去童年快乐的孩子有关。
而靳寒,在商界腥风血雨中走到今天,深谙世界的丛林法则。他认可苏晚的理念,但也坚持孩子必须从小建立规则意识、抗挫折能力,以及必要的、在危险环境中保护自己的警觉。他童年经历复杂,深知权势与财富背后隐藏的冰冷与恶意,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因天真而受到伤害。
“我明白你的担心,靳寒。”苏晚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也希望他们坚强、聪慧,有能力面对未来的风雨。但我不认为,把他们塞进一个满是竞争、比较和标准化考核的模子里,是最好的方式。尤其是安安,她那么敏感安静,过早的激烈环境,可能会让她不适。”
靳寒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那你的想法是?”
“我想为他们创造一个更个性化、更包容的成长环境。”苏晚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或许,我们可以不急于送他们去传统的顶级幼儿园。我们可以聘请最专业的家庭教师团队,涵盖早期启蒙、语言、艺术、运动各个方面,在家里为他们打下基础。同时,多带他们接触自然,接触不同的人和事,去博物馆,去乡下,去福利院做简单的互动……让他们在真实的世界里,而不是在象牙塔或竞赛场里,认识自己和外界。社交方面,可以组织小范围、高质量的亲子活动,邀请一些志同道合的家庭,让孩子们在轻松的氛围中自然交往。”
她翻出另一份资料,是北欧某国一种备受推崇的“自然与游戏”教育理念的介绍。“你看,这种理念强调在玩耍中学习,尊重每个孩子的独特性格和发展节奏。安安喜欢安静和艺术,我们可以为她创造这样的空间;宁宁精力旺盛、好奇,我们可以引导他去探索、去动手。等他们再大一些,有了更明确的兴趣和倾向,我们再为他们选择最合适的学校,也许是注重全人教育的国际学校,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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