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屏风后,无人能见。”
北冥王眉头紧锁,疑惑地问:“何须如此?”
月华心潮澎湃,语气却淡然:“身为苍澜女子,略表心意,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北冥王眉头稍舒,怒气渐渐消散。
片刻,他叹息一声:“也罢,世人皆知我对你宠爱有加,南阳王若知你是苍澜人,定能理解我求援之心。”
“可你……”北冥王语气关切。
月华轻轻摇头,微笑道:“区区抚琴,无伤大雅。”
夜幕降临,月华在紫鹃的带领下,踏进揽月亭。
她坐在琴案前,强装镇定,那个令人梦绕魂牵的声音却依旧刺入耳膜,月华面色苍白,身体不禁轻颤。
曾以为此生无缘再相见……
幸好,紫鹃正透过屏风缝隙向外张望,并未察觉月华的异样。
北冥王热情洋溢地劝酒:“子衿,这杯酒你必须喝下,那时你与月华成婚匆忙,我远征边关,未能及时归来,心中愧疚不已……”
月华轻咬朱唇,葱指紧攥着琴边。
那沉稳的嗓音飘来:“王爷太过奖了,子墨愧不敢当。”
月华忍不住想笑,想起他在父王面前也是这套说辞,“大王太过奖了,子墨愧不敢当。”
多年过去,这家伙在这方面倒是坚定不移。
南阳王朗声笑道:“今夜,我的爱女将为将军弹上一曲,添兴酒趣,咱们今晚定要一醉方休!”
月华在心底轻叹,手指轻触琴弦,缓缓地撩动。
她演绎的是那首在苍澜国内脍炙人口的《云深处》,旋律深情悠扬。弹奏此曲在苍澜不足为奇,可她却将深情融入其中。
每当宫中孤寂,思念子衿时,她便一遍又一遍地弹奏,而机敏的紫鹃总能将他引至身旁。这曲《云深处》也就此添了份独特韵味。
她深信,子墨定能辨识出来。
……
曲终,四周一片静谧。
云裳目不转睛地盯着低头抚琴的月华,心叹如此美妙的琴音,自家主子果然非同小可。
南阳王良久才回过神来,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月华的琴艺超群,忧的是她才华深藏。
子墨则像被琴声击中,目光紧紧锁住屏风,似乎巴不得一眼看透那后面的倩影。
南阳王清了清嗓子,大声赞道:“好!”
转头问子墨:“将军,这曲子觉得如何?”
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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