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七个人,每人五颗骰子,竟然一个六也没有。
“喝!”
“喝!喝!”
开盅的人带头齐刷刷喊起口号,输家豪迈,一瓶啤酒干一半。
游戏还在继续,一只手,却悄然搂住了余七月的腰。
余七月石化当场,握着骰盅的手也摁下了暂停键。
“七月姐,该你啦!”
催促声响起,余七月垂眼扫过赵庆民的手,魂不守舍的说道,“十三个五。”
“开!”
下家开盅,几双眼睛一起数,很遗憾,只有十一个五。
“喝!喝!喝!”
余七月脸色不大自然,输不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感觉搭在自己腰肢的手,似带着尖刺般,扎得自己百般不适。
再看向身边的赵庆民,他正跟别人聊天,只是随意的勾勾搭搭,不见色心。
这种场合,搂一下肩,摸一下腿,再正常不过了。
明明经过专业调教,明明她才是这鱼龙混杂中的老油条,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竟然反感到如坐针毡。
端起酒杯,认赌服输。
她起身摆出职业假笑,“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赵总,先失陪了。”
离开喧嚣的酒桌,她仍觉得有万千虫蚁在身上蠕动。
卫生间里,她洗了把脸,耳朵有些嗡鸣,镜子里的自己,恍惚有了重影。
“七月,你怎么回事啊!好好跟赵总打好关系,多给我们点指标,赚钱啊!”琳姐着急忙慌地跟进来,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余七月头脑昏沉,推开琳姐,跌跌撞撞往外走。
“七月,我跟你说,这次的机会太难得了,你再拿点钱来,你还有多少?我们来票大的!”
“等我们赚了钱,就去马尔地夫买海边别墅养老……”
琳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余七月踉踉跄跄,交叉的步子穿过走廊,回到舞池里,晕乎乎的摇起来。
这一晚,余七月云里雾里,就像踩在了飘飘云端。
醒来的时候,她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中浴缸里。
身体冰冷,精神疲软。
她茫然地撑起来,头疼欲裂。
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会吓得汗毛倒竖。
披头散发的女人,衣服被扯得像拖把头,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染料的痕迹,爬出浴缸的动作,像骨头脱臼般,整个人如同从地狱来的孤魂游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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