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记录是在三天前,查过……”她顿了顿,“查过醉驾案发生路段附近那部电梯的维保审批记录。”
陈骁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个名字上。赵振江——正是当初审批过Q3电梯检修预算的人。资金流向像一条蜿蜒的毒蛇,最终钻进了环保科技旗下一个子公司的账户,而这个公司,正是周慕云用来洗白工程黑钱的壳。
“他不是跑腿的。”陈骁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他是那把开门的钥匙。”
沈昭合上电脑,拔下那枚关键的存储卡,准备带回法医中心做深度解析。陈骁则转身,抬脚走向密室出口。脚步刚动,后颈的肌肉却骤然绷紧!
不对劲。
他猛地回头。钟摆死寂,墙缝不再簌簌落灰,频谱仪也早已关闭。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那股若有若无、始终萦绕的铁锈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微弱、如同蚊蚋振翅般的电子嗡鸣,从头顶的通风管道深处传来。
他没出声,只是迅速向沈昭做了个“停下”的手势,眼神锐利如刀。
沈昭的动作瞬间凝固,手指却已无声地滑进工具包,精准地握住了信号探测器的握柄。屏幕幽然亮起,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上行数据流,它的频率与市局内网格格不入,明显属于外网强行穿透的信号。
“有人在外面…往里看。”她低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陈骁快步走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防火墙的日志记录。果然,就在半小时前,一次伪装成系统更新包的异常访问请求被自动拦截了。但在拦截日志的角落里,多出了一条加密的缓存记录,没有来源标记,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
“不是想闯进来……”陈骁眯起眼睛,盯着那条记录,“是塞了东西进来。”
他调出缓存文件的结构,发现内部像套娃一样嵌套着一段经过多重混淆处理的视频流。系统弹出刺眼的警告框:【外网注入内容,高概率携带恶意程序(逻辑炸弹)】。
陈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整段可疑数据导入隔离沙箱。解码过程漫长而煎熬,持续了整整四分钟。当画面终于挣扎着跳出时,沈昭已经无声地站在了他身后。
画面晃动,是夜晚的码头。生锈的油桶围成一个诡异的圈,圈子中央,绑着一个人影——是老谢的侄子。嘴被厚厚的胶带封死,双眼因恐惧和缺氧布满血丝。突然,火焰如同毒蛇的信子,从几个桶底猛地窜起!炽烈的热浪扭曲了画面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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