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变更审批名单上;
毒鱼案的污染源,最终流向的水产市场,背后控股公司注册地,正是周慕云母亲的旧身份证号。
所有碎片,像齿轮咬合,严丝合缝,拼出一张庞大的吞噬网。
周慕云站在原地,脸上的从容裂开一道缝。
“你看到了什么?”他声音低沉,“一堆关联数据?一堆巧合?”
“我看到你每升一级,就死一批人。”陈骁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他们不是意外,是清理。你是清道夫,不是官员。”
周慕云冷笑:“系统是逻辑的,不是正义的。它只告诉你‘是什么’,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你以为你赢了?你只是程序设定的执行者。”
“那你说。”陈骁盯着他,“为什么?”
“为了秩序。”周慕云抬手,第六指轻轻敲了两下茶宠,“旧的必须死,新的才能建。我毁掉的不是人,是腐败的节点。你师父挡路,所以他得死;沈母不合作,所以她必须‘死’;老谢烧假卷宗,所以他得死——他们都是程序的一部分。”
“那你呢?”陈骁问,“你是程序,还是棋手?”
周慕云没有回答,只是将茶宠翻转,芯片对准接口,第六指缓缓下压。
“系统认证即将完成,指令输入权移交。”他声音平静,“从现在起,我说了算。”
陈骁没有动。
他闭上眼睛。
心里问:谁是第一个被灭口的知情者?
系统无声响应。
【1993年7月17日,江城市局档案员赵某,溺亡于内河泵站,死因登记为“意外”。尸检报告显示肺部无积水,颈部有环形压痕,疑似死后抛尸。关联线索:当日值班记录被篡改,监控录像缺失47分钟。】
陈骁睁开眼。
他一把抽出警徽,再次按进接口,低吼:“以HA-716之名,激活最终响应。”
江面震动。
远处水下,传来金属撕裂的闷响,像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醒来。
水面翻涌,气泡成串炸开,一艘锈蚀的货轮缓缓升起,船体倾斜,甲板塌陷,但船首的标志清晰可见——周慕云集团前身“江城环保航运”的早期LOGO,一只展翅的白鹭。
周慕云猛地后退一步,第六指僵在半空。
“不可能……那船早就拆了……”
“你拆了船。”陈骁盯着那艘浮出水面的残骸,“没拆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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