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捐赠者’的家庭背景。”
技术人员快速调出数据库,比对亲属关系链。结果弹出时,他的手指顿在键盘上。
所有“捐赠者”均为市政工作人员子女,年龄集中在八至十四岁之间,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均在河道治理工程启动前后。其中三人曾在市局备案走失案,另两人以“随父调动”名义注销户籍,档案材料齐全但缺乏实际迁入记录。
“他们不是失踪。”陈骁低声说,“是被选中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昭走进来,墨绿色解剖服还没换下,左耳银簪微微晃动。她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单,站定,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镊子轻轻放在桌角。
“这份名单不止是买卖。”她开口,声音平稳,“它有筛选机制,有激活流程,还有清除标记。那些打红叉的,不是死了,是完成了‘回收’。”
陈骁盯着自己名字旁的“等待唤醒程序”六个字,忽然想起老板娘昏迷前塞U盘时的眼神——不是传递情报,是在警告。
他转向系统:【我的信息如何进入该数据库?】
视野一闪,推演结果浮现:【数据注入时间:2021年4月7日,操作终端位于市局档案备份中心;原始样本来源:入职体检血液检测项目,补充免疫组化分析未经授权执行】。
那个日期他记得。
是他调任江城的第三天。
“有人在我进局第一天,就把我的基因数据录进了杀人名单。”他说。
沈昭走到屏幕前,放大“潜在适配者”分类规则。她指着其中一项参数:“你看这里,出生日期权重占百分之三十五,结合HLA配型和地理分布模型,他们在找特定命格的人。”
“命格?”
“不是迷信。”她摇头,“是某种固定模式——父母一方早亡、童年经历重大创伤、职业高危倾向。这些人更难被追查,也更容易被社会忽略。”
陈骁沉默。
他父亲死于冤案,师父殉职成谜,自己一路硬闯,从不低头。原来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被盯上了。
“康维医学。”他忽然问,“谁批的第三方检测资质?”
技术人员迅速检索:“审批单位是市卫健委,签字人是……周慕云分管期间的副手,现任环保集团顾问。”
又是这条线。
他拿起钢笔,在掌心写下“唤醒程序”四个字。
“这不是被动等待。”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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