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嘴唇干裂。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僵硬。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一块锈蚀的船锚碎片掉进他掌心。表面刻着五个字:“1988+12”。
他愣住了。
这不是随便刻的。每一刀都带着方向性的力道,纹路深浅一致,像是用同一件工具反复刻画出来的。
他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师父遗物——那枚旧警徽。翻过来,内层的刻痕暴露在灯光下。
两道纹路并排放在一起。
完全吻合。
同一个刻刀,同一个时期,同样的手法。
林晚秋突然睁开眼,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名单……是错的……他们换了人……真正的幸存者……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替掉了……”
陈骁俯下身,“谁替的?”
她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气。
护士进来打断对话:“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陈骁退出房间,站在窗边拨通法医中心的电话。
“把手套里的血迹做全谱分析,我要知道它最早出现在哪个案发现场。”
挂断后,他回头望了一眼病床。林晚秋闭着眼,手仍微微蜷曲,仿佛还抓着江底的某样东西。
沈昭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报告。
“手套内层除了‘赠吾儿慕云’,还有另一行几乎看不见的绣线。”她翻开附页照片,“写的是:‘愿你继承父志,重塑江城’。”
陈骁盯着那句话,忽然冷笑一声。
“不是继承。”他说,“是延续。”
他转身走向证物室。
手套和船锚碎片被并排摆在台面上。灯光下,两者之间的关联愈发清晰——一个是杀戮的证明,一个是过去的遗物;一个指向现在,一个追溯源头。
他再次启动系统:【有没有其他六指人员参与行动的证据?】
推演界面展开,调取全市户籍数据库中左手六指的登记记录。符合条件的一共十七人。逐一排除职业、年龄、活动轨迹后,只剩下一人无法核实身份——户籍显示1991年就已注销,但近五年有多次水电缴费记录,地址位于老城区一处已经拆迁的危房片区。
系统标记该地点为异常活跃区。
陈骁正要下令排查,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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