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份报告里,也有同样的细节。”
空气静了一瞬。
陈骁没说话,只是调出系统推演界面。他输入指令:【比对林承远最后一次出入境时间与纵火案家属领尸通知单签收时间】
结果跳出来:同一天下午三点十八分,市殡仪馆窗口签收记录显示“家属代表:林某”。笔迹AI比对相似度91.6%。
“他在同一天,既以专家身份审核了尸检报告,又冒充家属领走了遗体?”陈骁低声问。
“或者根本就没死。”沈昭站起身,走到解剖室门口的档案柜前,抽出一个编号文件夹,“如果是假死呢?用别人的尸体顶替,再借职务之便篡改身份信息,让真正的死者消失。”
她翻到一页照片:一张烧焦的面孔,牙齿记录缺失,胸腔内植入一块钛合金支架,编号WK-07。
“这是当年七具尸体中唯一做过体内标识的。”她说,“可家属从未申报过手术史。现在想想……也许根本不是家属。”
陈骁盯着那个编号。
WK。
又是WK。
他立即切回系统,输入新指令:【检索所有含“WK”编号的市政备案项目,关联人员权限记录】
等待期间,他拨通技术科电话:“我要看林承远名下的钢印使用全流程备案,包括每一次盖章影像。”
对方沉默几秒,“问题是您申请的编号……属于一级保密档案。没有局长签字,调不出来。”
“那就调普通通道的海关电子签章库。”
“可以,但只能查近五年。”
“够了。”他说,“查1988年之后的所有记录。”
通话结束,屏幕上跳出第一组匹配项。钢印编号WK-PG-012,在二十年间共出现七次,分别用于河道治理验收、殡葬管理交接、医疗废物处理审批等文件签署。每次使用者均为“外部专家”,身份信息加密。
而最近一次使用,就在三天前——由陆明川办公室发起的紧急电力调度备案。
他呼吸一滞。
这个钢印不仅跨过了十年,还贯穿了三起大案的关键节点。
他重新打开系统,追加查询:【该钢印是否曾在1988年沉船案相关文件中出现】
等待片刻,红色警示弹出:
【检测到相同编号钢印出现在“遇难者遗体交接清单”签署栏,签署时间为1988年7月24日凌晨3:12,经办单位:江城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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