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当时他正为周慕云撑着伞,低头记录讲话要点。
“你改了数据。”沈昭的声音压得极低,“那天晚上,我母亲在船上。”
秘书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掠过她手中的银簪,落在她的耳后——那里空了,祖传的验尸工具已经被抽了出来。
“你们不该来。”他终于开口,嗓音干涩,“这不是你们能承受的真相。”
三百个香槟瓶静默地矗立着。忽然,最靠近门边的一排瓶底开始渗出蓝色的雾气,缓慢地扩散开来。空气里多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消毒水混着铁锈。
陈骁盯着主控台屏幕,系统正在后台运行分析:
【检测到铊化合物挥发浓度上升,毒性累积效应预计三十分钟内致昏迷】
他抓起一瓶编号AA-159的香槟空瓶,用力砸向地面。玻璃碎裂,残留的液体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清洗剂。”他说,“你换掉了真品。”
秘书的嘴角微微扬起:“证据?不过是死物。真正重要的是谁掌握了解释权。”
沈昭的银簪往前送了半寸,血顺着秘书的脖颈流下,在白衬衫上晕开一片暗红。
“我母亲留下的航海日志残页还在。”她盯着他的眼睛,“上面有审批签字。和你现在伪造的文件,笔迹重合度百分之九十八。”
秘书笑了一下,伸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衣服敞开,胸膛上绑满了线缆和炸药模块,中央一块电子屏亮着倒计时:00:30:00。
“不是自杀式袭击。”陈骁立刻判断,“遥控装置在颈侧。”
他指的是秘书喉结下方那个微小的凸起——系统刚刚将其标记为远程信号接收器。
“只要外面一声令下,你就会爆。”他逼近一步,“但他们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我不需要活着。”秘书说,“我只需要你们在这里停下。”
沈昭没有后退。她反手将银簪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边缘已经烧焦,内容残缺,但“数据被改”四个字清晰可辨。
“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她问。
秘书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说:‘他们不想让人知道……’”她一字一顿,“和你留在保险柜里的便签,一模一样。”
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骁趁机掏出林晚秋的录音器,连接上主控台的USB接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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