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说话。余火在角落断续燃烧,映得墙面忽明忽暗。林晚秋仍昏迷着,嘴唇泛白。
过了几分钟,陈骁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信号刚恢复,运营商提示已重新接入网络。紧接着,铃声响起。
不是常规提示音。是一段古琴曲,节奏缓慢,每个音都拖得极长,像是从老式录音带里放出来的。
声音来自右前方的钢筋堆。
他立刻起身走过去,拨开断裂的支架,发现一部翻盖手机正在震动。屏幕朝上,显示“未接来电:无号码”。铃声持续不断,没有停的意思。
他没碰接听键,而是用钢笔尖挑起手机背面。一张极小的照片贴在电池盖内侧——码头边,一个穿风衣的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背后是停泊的渡轮。小女孩穿着白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
沈昭走了过来,站在他旁边,盯着照片看了三秒。
“这不是恐吓。”她说。
陈骁没应声。他把手机翻过来,合上盖子,铃声戛然而止。但就在那一瞬,他注意到屏幕熄灭前闪过一行小字:留言已存,随时可听。
他重新打开,进入语音信箱界面。只有一条未读消息,来源未知,长度四十七秒。
他按下播放。
起初是空白噪音,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调平稳,像在念稿:“七月十七,凌晨三点十七分,水流速度每秒一点八米,潮位低于基准线二点三米。疏浚作业暂停通知已签发,但实际清淤量仅为申报值的百分之三十六。”
陈骁猛地抬头。
那是河道案当天的数据节点。
声音继续:“沉船不会改变城市规划。牺牲是必要的,就像现在这场火灾。”
话音落下,录音结束。
陈骁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突然闪过林晚秋最后扑向控制台的画面——她手里攥着碎眼镜,掌心拍在生物识别区,鲜血顺着接口流进电路。
她不是为了关闭炸弹。
她在上传数据。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SD卡,又望向仍躺在地上的林晚秋。她的手指蜷着,像是还保持着插入动作的姿势。
“她早就准备好了。”他说。
沈昭靠着墙,左手紧握银簪,指节泛白。她看着那张照片的位置,声音低下去:“那天我母亲本不该上船。有人临时改了值班表。”
陈骁把执法记录仪放进内袋,伸手将林晚秋背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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