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就差摇尾巴的姜小蛮,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迅速见底的薯片包,感觉自己的咸鱼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管饭?这姑娘看着不大,胃口恐怕是个无底洞!光听她刚才那动静,拆墙跟拆豆腐似的,这伙食费……
“老板老板!还有吗?” 姜小蛮舔了舔嘴角的薯片碎屑,意犹未尽,充满期待地盯着林闲,那眼神比饿了三天的流浪狗还可怜巴巴,又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莽劲。
林闲默默地、非常缓慢地将最后一片薯片放进自己嘴里,咔嚓一声,咬得格外清脆。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空空如也的油纸包摊开给姜小蛮看。
“没了。” 言简意赅,咸鱼の冷漠。
姜小蛮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半,小嘴一瘪,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小兽。她不死心地凑近,几乎要把脸贴到油纸包上,使劲嗅了嗅残留的香气,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巨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老板……”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饿的),“饿……”
林闲:“……” 他抬头望天(破屋顶),感觉有点心累。这刚晒了不到十分钟的太阳,补的钙还没焐热乎呢。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锋锐的气息,如同初冬的第一缕寒霜,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破落小院。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缩在墙角的老黄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连没心没肺的姜小蛮都停止了吸溜口水,警觉地抬起头,像只炸毛的小猫,望向院门口的方向。
林闲依旧瘫在躺椅上,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天空。
来了个……更吵的?
只见一道清冷的流光,自天际飞掠而来,速度极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流光在小院上空略一盘旋,便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般,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
光晕散去,现出来人的身影。
来人一袭胜雪的白衣,纤尘不染,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姿。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如同月宫寒玉雕琢而成。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凝冰,鼻梁挺直,唇色淡薄。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将周围破败的环境都映照成了仙家洞府,自带一股拒人**里之外的孤高气场。
她的背后,斜背着一柄古朴连鞘长剑。剑未出鞘,却已有丝丝缕缕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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