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惹得他一阵酥麻战栗。
程宴礼用安全带绑住她。
立刻驱车。
要赶去最近的医院。
还不到五分钟。
唐洲的电话打进来。
程宴礼迅速接听,“说。”
唐洲声音急切,“那两个怂包招了,我把那药的名字说给了段医生之后,段医生说,那药药性凶猛的很,没有解药。
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男女睡上一觉,能完全泄掉药性,对二求赐财的话,泡一夜冷水澡也可以……拖久了会损伤身体神经系统,有生命危险。”
唐洲的话,沉甸甸地砸在程宴礼的耳膜上。
“先生,您还在听吗?”
“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转头看她。
沈清梨放弃了和安全带做斗争,此刻正脸颊绯红,眼神迷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程宴礼的外套已经被她脱掉。
她大力撕扯羊绒衫。
弹性很大的羊绒衫被他直接扯到胸口,露出里面大片的绵软细腻。
程宴礼收回视线。
他没立刻发动车子。
手被握住。
他垂眸。
沈清梨眼泪汪汪。眼神不自知的媚态勾人,楚楚可怜,“求求你,我真的好难受,要死了,你帮帮我……”
她拉着程宴礼的一只手。
贴在自己心口。
程宴礼手指猛地蜷缩,要拿开。
却被她双手握住,用力的按,想要按进心里一般,“舒服……”
轻微的一声啪。
程宴礼脑海中的一根弦似乎断掉。
他忽然抬起深邃到令人沉溺的眼,向前扫了一眼两边的宾馆。
有一家连锁酒店,四星级。
他直接将车开过去。
重新把沈清梨包裹好,抱着她,去酒店开了间房。
在柜台办理入住时。
他随手抽了一盒避孕套。
——
凌晨两点。
沈清梨终于不安稳的睡了。
程宴礼被她折腾的筋疲力竭。
他站在床边,静静的伫立一会儿。
她脸色好了些。
只是眉头紧蹙。
这药性凶猛,他没用彻底泄掉药性的解决方法,效果肯定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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