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笑的和善,话语说的却是一点儿也不温和。
问陆引珠如何,她又能如何。
晏危下的令,哪里询问,分明是知会。
如今的太后早就被晏危感到了相国寺居住,尽管是他名义上的母后,他也做不出一丁点儿的母慈子孝。
大办诞辰,不过是个由头。
至于真正要做什么,陆引珠也不得而知了。
陆轻音听着这话,虽然有些怀疑,但一想到陛下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办,何尝不是一种赏识。
前朝后宫向来密不可分,帝王任何的举动,或许都能影响到朝廷。
他看重谁,在后宫妃嫔的宠幸上,也会有些不同。
虽说现在后宫中,唯有陆轻音独大。
“李公公,烦请回禀陛下,本宫同侯夫人知晓了。”
没等陆引珠回答,陆轻音率先开口。
陆引珠垂着眼,陆轻音代她应答得理所当然。
不过皇帝下的令,何曾真的需要她们说不。
她屈膝,声音平静无波:“臣妇领旨。”
李德笑眯眯地行礼退下,殿内只剩下姐妹二人。
陆引珠不善掌管中馈,这件事,到头来也是陆引珠在操劳。
她只需要等陆引珠把事情做好之后,再冒领功劳便是。
就如同前面十几年,无论是字画,女红,只要陆轻音开口,陆引珠也只有拱手相让的份儿。
因为她不做,等来的,就是被关在祠堂几日反思。
又或者是王氏的一句,庶女生来就是要为嫡女做一切的话。
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陆引珠现在只想出宫,不想待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日,陆引珠与陆轻音一同操持宴席事宜。
从席面布置到歌舞乐伎,事事需过问,处处是规矩。
她刻意避着晏危,行事低调,只求尽快了结这桩差事。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这日午后,为确认御花园中宴席座次的安排,陆引珠带着翠柳去查看。
清风带着玉兰的余香拂过,不远处,梨花树下,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不是晏危又是谁。
他似乎早已等在那里,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男人骨相优越,尽管隔着很远,她似乎都能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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