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两股战战,都怕自己要交代在这里,却听到了皇帝赦免的话。
李德用眼神示意,小太监这才着急忙慌的退出去。
晏危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人重新回了太极殿。
陆引珠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宫装,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偏殿中的对峙从未发生。
她跑出来时崴了脚,但那也比被人看到她深更半夜,和皇帝独处一室要强。
也不知道钟粹宫那边,彩月做的怎么样了?
不知是谁放的火,倒是帮了她一把。
陆引珠的心乱糟糟的,也没注意到晏危看来的视线。
待晏危一步步走向高坐后。
坐在勋贵席位上的宋亭年站了起来。
他步履从容地行至御座之前,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温润,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臣江阳侯宋亭年,叩见陛下,太后娘娘。”
“臣有一副东夷所制的罕见红珊瑚,特进献给太后娘娘,恭贺太后娘娘千秋。”
太后听着宋亭年这话,笑着颔首示意:“江阳侯有心了。”
只是话说完,却不见宋亭年离开。
晏危眸光微敛,放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听不出情绪:“江阳侯还有事?”
宋亭年抬起头,目光坦然,语气却有几分恳切。
“回陛下,臣冒昧启奏,是因家中姑祖母年事已高,近日来信,言及甚是思念孙媳引珠。姑祖母十分疼爱引珠,如今染恙在身,臣与引珠心中实在难安。”
他微微侧身,向太后方向又是一礼。
“太后娘娘仁德,日前亦收到了姑祖母的信件,知晓此事。臣恳请陛下与太后恩准,允准引珠随臣即日返回江阳,侍奉长辈,以尽孝道。”
一番话,合情合理,孝字当头,让人难以直接驳斥。
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谁都知道江阳侯夫人曾是陛下旧识。
只是阴差阳错,如今的旧相识早已各有归宿。
不过瞧着陛下这样,倒像是对侯夫人念念不忘一般。
太后面上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感慨道:“哀家确是收到了宋老夫人的信,老人家思念小辈,也是常情。”
她将目光转向晏危,只是新帝强势,她这个太后,也不过是个空架子。
晏危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就知道宋亭年会在宴席上提起这事儿。
“江阳侯孝心可嘉,只是,太后寿宴乃国之庆典,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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