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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寂灭悟道，时空涟漪
死寂的星辰内部，林凡盘膝而坐，周身混沌之气如蚕茧般将其包裹。与外界感知的绝对寂静不同，他的识海之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演变。
化神法身端坐于识海中央，宝相庄严，其周身缭绕的混沌符文不再仅仅是能量的显化，更开始与冥冥中存在的各种天地法则建立更深层次的链接。林凡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混元悟道真解》关于“炼虚”境的阐述，以及自身对混沌之道的印证上。
“炼虚者，化虚为实，凝则成界……”真解中的文字如同大道箴言，在他心间流淌。化神是神魂与法则初步融合，而炼虚，则是要将这融合的产物，升华为独属于自身的“道则”，并以这道则为基，构建出介于虚实之间的“虚界”。
他的混沌之道，路在何方？是追求极致的“无”，演化万物归墟？还是执掌创生的“有”，开辟一方真实宇宙？亦或是……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以自身意志为尺，丈量、平衡这有无之间？
就在他心神与大道交融至最深时，或许是因其混沌道基的特殊，或许是量天尺无形中引动了什么，他身处的这片绝对死寂的星域深处，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时空涟漪。
这涟漪并非能量波动，更像是一种规则的“褶皱”。它悄然漫过林凡所在的陨星，漫过他的身体与识海。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刹那万年，虚界雏形
时空涟漪拂过的瞬间，林凡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仿佛被加速了千万倍！外界或许只过了一瞬，但他的识海之中，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悟道岁月。
在这奇异的“加速”状态下，他对于《混元悟道真解》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化，以往诸多晦涩难明之处纷纷豁然开朗。他的化神法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凝实，眉心的五太道印旋转如轮，演化出开天辟地、星河崩灭的种种异象。
更重要的是，他身后那万里混沌领域的虚影，开始发生本质的变化！领域之中的山河大地、日月星辰不再仅仅是能量幻化，而是开始凝聚出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真实”道韵。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画笔，正在以林凡的混沌法则为墨，以他的神魂为基，在这片领域内，勾勒、定义着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规则！
一片朦胧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灰色空间，开始以他的法身为核心，缓缓向外拓展。这空间不过方寸大小，极不稳定，时而生灭，但其出现，却标志着林凡真正触碰到了“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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