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的倒下,让她刚刚萌生的“安阳长公主”计划,瞬间蒙上了浓重的阴影。
没有可靠的核心骑手,如何保证“金翎急送”首秀的万无一失?
铁蛋虽快,但终究年少,缺乏应对突发状况的经验。
小栓子带回来的人,更是未知数。
破局点在哪里?
就在这沉重的压抑几乎要凝结成冰时,小栓子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咋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撞开了门!
“小姐!小姐!人带来了!”
小栓子像阵风似的卷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缩着脖子、眼神里带着怯懦和好奇的半大小子,还有一个约莫三十出头、身材粗壮、脸上带着风霜和一丝惶惑的妇人。
他们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手脚冻得通红,显然都是侯府后街最底层的穷苦人。
“小姐,这是赵石头,跑起来跟兔子似的!这是李狗儿,他爹以前是赶车的,认路贼准!这是孙小毛,胆子大,力气足!”
小栓子指着三个半大小子,语速飞快,又指向那妇人。
“这是周嫂子,男人没了,一个人拉扯俩娃,在码头扛过包,腿脚结实,嘴巴也紧!”
苏渺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赵石头眼神躲闪,带着市井小民的油滑;李狗儿低着头,显得过分老实;孙小毛则梗着脖子,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周嫂子眼神里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被生活磨砺出的坚韧和一丝对“工钱日结”的渴望。
“规矩都说了?”苏渺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形的压力。
“说了说了!”小栓子抢着回答,“跑一单两文钱,急单四文,日结,手脚干净,嘴巴要紧!他们都应了!”
“好。”苏渺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周嫂子身上,“周嫂子,你今日便上工。翠微,把昨日的点心单子底单给她一份,熟悉一下路线和几位贵夫人的府邸位置。”
她又看向三个半小子:“你们三个,跟着小栓子,去后院废弃马厩旁的小杂物间,把骡车和备用食盒收拾干净,检查车辕绳索。”
铁蛋,”她转向一直守在门口、眼神亮晶晶的铁蛋,“你负责教他们认路,熟悉‘急送区’和‘常送区’的划分,还有半个时辰必达的要领。”
“记住,稳,比快更重要!”
“出了差错,工钱扣光,永不录用!”
“是!东家!”铁蛋挺起胸脯,大声应道,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