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问,心中却隐隐有个猜测。
“是长公主府的侍卫将你抬到客房。我为你施针驱寒,处理了外伤。”秦观语气平淡,“长公主感念你为雪狮子延医有功,特许你在此休养一日。”
长公主……
苏渺心中稍定。
看来雪狮子无恙,长公主的怒气也消了。
这步险棋,终究是走通了。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苏渺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
“不必。”秦观抬手虚按,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苏渺依旧苍白的脸上,那沉静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种纯粹的、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好奇?
“你的脉象,”秦观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奇异的专注,“沉细而韧,如寒潭古藤。”
“明明寒气入髓,气血两亏,濒临油尽灯枯之相,然心脉之中却有一股异乎寻常的灼灼生气,如同……冰封之下燃烧的野火,强行维系着生机不散。”
他微微停顿,那双洞悉人体奥秘的眼眸,仿佛要穿透苏渺的皮囊,直视她灵魂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火焰。
“寻常人,受此磋磨,心气早溃,生机断绝。而你……”
秦观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带着医者探究病理的纯粹好奇。
“这股心火,从何而来?凭何不灭?”
这突如其来的、直指灵魂的诘问,让苏渺瞬间怔住。
从何而来?
凭何不灭?
是前世商海沉浮磨砺出的狠劲?
是对这不公世道的滔天不甘?
是向死而生的孤勇?
还是……那名为“锦绣速达”、寄托了她所有希望和挣扎的微末火种?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用言语回答这超越了医术范畴的拷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冯总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平板无波的表情:“苏二姑娘醒了?殿下有请。”
长公主召见!
苏渺的心猛地一紧。
最终的审判,来了。
秦观收回那探究的目光,仿佛刚才那番灵魂拷问从未发生,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医者的模样,对苏渺微微颔首:“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走向书案,不再看她。
苏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她在翠微(不知何时已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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