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长而稀疏的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她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
从签下“冰玉散”契约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偏离了凡人的轨道。
锁魂镯是谢珩的枷锁,药人血契是顾九针的牢笼。
她早已不是自己。
冰寒刺骨的针尖,精准地刺入她心口一处隐秘的穴位。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痛苦闷哼从苏渺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
锁魂镯爆发出刺目的光华,疯狂涌入心脉,与那银针带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撕裂的酷寒激烈对抗!
翠微的泪水夺眶而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铁蛋目眦欲裂,手背青筋暴起!
顾九针却死死盯着苏渺的反应,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记录着这“完美实验体”在极致痛苦下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那非人的痛苦似乎稍稍平复。
苏渺瘫在椅中,气若游丝,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唯有心口被刺入银针的地方,一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芒在皮肤下极其缓慢地搏动着。
那是被彻底封入绝境、即将被点燃的“火莲余烬”。
顾九针满意地拔出了银针,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他这才将那个装着雪山参王的紫檀木盒,放入了苏渺冰冷僵硬的手中。
“好了,我的‘药人’。”顾九针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杰作的满足。
“拿着你的‘薪柴’,跟我回密室。涅槃之火,该点燃了。”
记住,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是你从‘苏渺’走向‘药人’的关键蜕变。
熬过去,你或许能多活几年,继续做谢珩的‘网’,做我的‘花’;熬不过去……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寒风更刺骨。
——
林府,内院。
浓重的药味混合着绝望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清源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守在林柏年的病榻前,紧紧握着父亲枯瘦如柴、冰冷的手。
床榻上的老人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仿佛随时都会飘散。
“爹……您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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