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指尖的触感冰凉而粘腻,如同毒蛇的鳞片滑过肌肤。
“锁魂镯的‘天心锁灵阵’……果然霸道。”
顾九针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既有对谢珩手段的忌惮,也有对苏渺这具“残躯”在双重禁锢下依旧顽强存在的病态欣赏。
“生生不息之气被压缩到了极限,如同风中残烛,却也意外地变得更加精纯凝练……谢珩要的是你这缕气作为‘网’的能源节点,维持你最低限度的清醒和掌控力……”
他收回手,拿起旁边书案上的一支细如毫毛、通体赤红的玉针。
那针尖上,一点极其微弱的淡金色气息如同活物般缠绕着,正是他费尽心机从苏渺心脉边缘强行剥离出的一丝“生生不息”之气。
“而我……”
顾九针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异的弧度,眼中再次燃起那种疯狂科学家特有的、不顾一切的火焰。
“我要的是解析它!复制它!甚至……超越它!”
他将那枚缠绕着淡金气息的赤红玉针,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特制的、布满玄奥符文的寒玉盒中。
“这缕气,蕴含着涅槃生死的奥秘,是打开长生之门的钥匙!谢珩想用它锁住你,维持他的网?哼,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钥匙’真正的主人!”
他看向苏渺,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实验材料的损耗。
“你的身体,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熔炉与战场。谢珩的锁链,我的针锋,都在雕琢着你……痛苦吗?当然。但痛苦,是蜕变的代价。坚持下去,我的‘药人’,你的价值,远不止于谢珩那张冰冷的网……”
他低语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手指虚虚拂过苏渺冰冷的额头。
苏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有那锁魂镯的光芒,随着她心脉处那缕微弱气流的搏动,极其缓慢地流转着,映照着顾九针狂热而扭曲的脸庞。
——
污水横流的狭窄巷道,低矮破败的茅草屋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煤烟、汗臭和绝望的气息。
这里是江南锦绣繁华背后最肮脏的角落,无数织工如同工蚁般在这里耗尽生命,换取微薄的生存。
林清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形容憔悴,眼窝深陷,正蹲在一间漏风的窝棚前。
他面前是一个断了腿的老织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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