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人心,“但这笔银子……和玄影卫查案的……开销……恐怕……得从盐运司的库银……和诸位盐翁的……孝敬里……加倍……扣回来了……”
釜底抽薪!
赶尽杀绝!
噗通!
张盐商再也支撑不住,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苏……苏东家!饶命!饶命啊!挂!我们挂!平安旗!我们张家……第一个挂!费用……翻倍!翻倍给!”
其他盐商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哀求,再无半分倨傲。
冯盐运使脸色灰败,如同瞬间老了十岁,颓然坐回椅子。
他知道,两淮盐路的天……彻底变了。
苏渺不再看他们,在翠微的搀扶下,缓缓转身,一步一步,踏着衙门外投进来的阳光,走向等候的素舆。
阳光在她枯槁的身形上勾勒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边,脆弱,却带着一种执拗地、将旧秩序碾碎重构的力量。
盐路,这最后一块顽固的堡垒,在血腥的震慑与规则的碾压下,轰然洞开。
“平安运河”的巨网,终于将帝国最暴利的命脉,也纳入了它的版图。
——
京城,某处隐秘民宅地窖。
阴暗潮湿的地窖,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药味和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诡异香气。
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毒枭”那张因狂热而扭曲的蜡黄老脸。
他枯瘦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种闪烁着七彩磷光的粘稠液体,滴入一个密封的陶罐中。
“成了……哈哈……终于成了!”毒枭发出夜枭般的嘶哑笑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千机引’!无色无味,遇水则融!沾肤即溃,入喉封喉!比那‘腐苔散’厉害百倍!”
赵小环那蠢货……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毒!
他的对面,阴影里站着柳氏最后一条深埋的暗线——一个在安济坊药房做杂役的中年妇人,王婶。
她脸色惨白,眼神麻木中带着一丝恐惧。
“老……老神仙……这……这真能行?”王婶声音发颤。
“废话!”毒枭瞪了她一眼,“只需指甲盖大小,混入明日‘安济坊’施给那些老废物、小崽子的‘养元汤’里……嘿嘿……不出一日!整个安济坊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我看她苏渺的‘仁心仁术’!
还怎么挂得住!
看她那‘平安旗’!
还怎么飘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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